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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三十岁的时候,江忍正好跨四十岁的门槛。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江忍那张俊脸的确是魅力无限,体力不输三十岁,甚至更甚于年轻。
并且也不知道从哪里挖掘来各种各样情侣之间增加情感的东西和新鲜事物。
恨不得在男人盛年时的光芒都用在陈最身上。
再等等吧…
现在不是强取豪夺的时候,江忍还是太强……
想法一搁置。
时间一眨眼就又过了十年。
功成名就的江忍一只脚已经踏在退休的地界,除非接到他感兴趣的案件,一般他都不出山。
陈最成为了家中的顶梁柱,也同时成为青木律师所的合伙人之一。
从最开始住在江忍的高级小区,到后面陈最也用他的能力为江忍购置了一套房子。
咳咳咳…
算是江忍给了自己那么多“彩礼”,自己所陪嫁的嫁妆吧。
年龄越来越大,二十几岁的时候,陈最家里人还会频频打电话来,说要不要回来相亲。
气的江忍摔碗翻桌子,恨不得把陈最的手机抢过来,通通把亲戚给拉黑。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
陈最都已经四十岁了。
家里人从催促变成了随你的心意和想法去,不再强求。
江忍开心的咧嘴笑。
老婆没人要,只有自己要,人生如此美好。
结果江忍还没喜悦多久。
陈最就被亲戚介绍二婚的相亲对象,江忍想要飙,老婆以一句我喜欢男人,彻底断了他们多年的念头。
他和江忍的关系,在几年前的一场律所聚会上暴露。
小年轻律师过来敬陈最,结果陈最不胜酒力,脸红烫,吸着鼻子眼神迷离起来。
江忍恰巧那天受邀于一位当年在大学照拂过他的教授。
所以在学校开了一场讲座。
陈最在酒桌上有些晕,望着周围的熟识的律师还在猜拳喝酒吃菜。
想着趁着理智还在,要不要打车回家。
结果口袋里的电话就响起了,低头一瞧,是江忍。
“喂……”
“……”结束讲座的江忍听见老婆的声音,微微皱眉起来,“你喝醉了?”
“还好,我…打车回家。”
陈最摇着头说,现头更晕了,拼命眨眼,却现眼前的画面开始出现丝丝倒影。
“我来接你,接下去一口酒都不要喝,听见没有?回答我,宝贝。”
江忍耐着性子教导,人已经上车,从大学门口踩着油门飞行驶。
“我又不是小年轻,我都快四十岁了。”
陈最酒胆壮人胆,抱怨江忍满满的爹系教育口吻。
“不要胡闹,听话,知道你最棒最优秀了,你是我的骄傲对不对?”
江忍这几年与早年间的无理取闹疯变态有所不同。
随着老婆年岁增长,某些装可怜手段已经擒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