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愿意当陈最无论是生活,精神,还是事业的引导性恋人。
老婆还小,慢慢教导就是了。
“你自己都没明白,还说我?”
刚刚被严格教育的陈最,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来呛江忍。
被反击的江忍,有些诧异。
“我不明白什么?心情是自己的,开心也是自己的。”
“那我说你两句,你怎么气的嗷嗷叫,昨晚还理直气壮的收我鸭子费,江忍,你要脸么…”
陈最越说越小声,把自己憋在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结果江忍眯着眼眸,腔腹内的占有欲和变态疯狂涌动。
“你是别人吗?”
低沉具有危险的嗓音出。
“……我…”
“你是我老婆,能一样吗?”江忍的声音突然变大。
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陈最颜面丧失,瞪了江忍一眼!
“你瞧,说你一句就疯,自己情绪都控制不好,小声一点。”
“就知道跟我对着干,陈最就是个坏蛋。”
江忍咬了一口油条,哀怨的说着。
听得陈最连连摇头叹息。
吃完早饭。
陈最和江忍开车往村里去。
“宝贝,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说门口停着小车的那户人家吗?”
“记得,怎么了?”
陈最坐在副驾驶座上,认真听着江忍所说。
“我观察过,你家和你大伯家附近处于田野空旷地带,就连电线杆都没有,而附近房屋也没有人安装摄像头,所以想知道具体情况都很难取证。”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小车停在那儿,保不准行车记录仪可以录下什么证据是吗?”
陈最的脑袋立马反应过来。
江忍露出笑脸。
“我老婆这么聪明,谁敢说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最哭笑不得,“可不能保证出事的那段时间,那辆车停在那儿,要是有事出去呢?”
“只能去问一问,希望好运能偏向我们。”
江忍气定神闲,表示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转机。
刚到陈家老宅附近。
就听见争吵的异动,陈最定睛一看,现死者家属过来闹了。
双方和解无非就是要钱,可事才两天,死者都还在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