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下意识抱住陈最。
“我好开心,是要带我去见家长了吗?需不需要我连夜去银行提点钱出来,毕竟钱多好办事。”
“见个毛家长,你是要用金钱来砸他们吗?”
陈最忍不住翻白眼。
随后挣脱开江忍的怀抱。
“快走吧,偷偷带你回去睡一觉,只要你老实一点,不会被现的。”
陈最扭头去看江忍,还是忍不住提醒。
“老实一点,听见了没有,不然你就没有老婆陪你睡觉了,甚至严重一点,你就没老婆了,”
“呜呜…你别吓我,我一定老实,乖乖抱着你睡觉。”
江忍为了不独守空房,在律师界光热的大律师不惜屈身在老婆之下。
两个大男人悄悄的回到了破旧的老木屋。
陈最住的地方在一楼,跟父母大伯同一层。
而哥哥嫂嫂,堂姐堂妹他们住在二楼。
那间房位处田野方位,有一扇破旧的木窗,可以从那边爬进来。
陈最身为自家人,自然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进来。
可江忍不行,他只能爬窗。
交代好江忍后。
陈最刚从大门进来,就撞见了在客厅的父亲。
“儿子,你回来了?”
“对,我巡视了一圈,没现什么问题,我就回来了,爸,早点睡吧,我先回房间了。”
陈最一溜烟就关门进屋。
江忍已经坐在床边,环着手看着扒拉门锁的老婆。
“门锁是坏的,关不住。”
破旧的老宅,常年缺乏修葺,这木门没有被虫蚁腐蚀算不错了。
钉上去的锁,也由于风雨侵蚀,松懈不堪,更不用说木门饱经风霜的膨胀,已经导致根本关不上了。
“唔…小点声,我知道。”
陈最左右乱看,除了面前临时搭建铺上床单的木床,看着像是卧室之外。
其他什么大缸,木头架子,耕地用的各种工具,还有乱七八糟的塑料筐,地板上还有十几个从地里挖出没有清洗,上面包裹着泥土的地瓜…
就连地面都是粗糙带有尘土的那种…
严格来说,它不是卧室。
而是,储物间!
陈最叹息了一声,拿起了耕地用的长锄头,抵在门上,当作简易的门锁。
至少…能在自己老父亲进门之前,江忍这个偷情汉子可以立马爬窗逃跑,不被抓包。
刺激紧张感十足。
陈最不好意思的走过来,然后脱了鞋子上了床。
恐怕江忍这般矜贵的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睡在这个地方吧?
总是有些格格不入。
陈最低头小声的说,“对不起啊,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委屈你了。”
原以为江忍会嘲讽几句,结果他直接脱了外套,脱了鞋子,躺在了陈最身边?
由于这个临时搭建的床是给陈最一个人住的。
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大男人就非常挤了。
江忍伸手直接把陈最拽下来,让他睡在自己身上。
“跟你睡在一起,就算是睡在猪圈里面,我都很开心。”
陈最忍不住笑出来。
“猪圈?江忍你太夸张了,你可是律师界的璀璨明珠。”
“璀璨明珠也遮掩不了是老光棍的事实啊,老婆难追,他让我睡哪儿,我就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