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村里的就会谣传,我被有钱男人包养的警报八卦,我爸跟我大伯那么爱面子的人,你让他们老脸往哪搁?”
陈最直接打消江忍的想法,农村人对于落叶归根这种想法很固执。
让他们搬到陌生的地方,他们肯定不习惯也受不了。
到时候村里村里回不去,县城又待不习惯,更是处于一片泥泞当中了…
“面子能当饭吃?”
“闭嘴!”
“谁让我这么喜欢跟你…”
“别说骚话,我们走吧。”
陈最偷偷出来时,听见自己父亲在跟大伯商量着要不要卖掉其中一栋新房,当作赔偿款。
又或者把爷爷这个老宅和地基转让给死者家属。
听得陈最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些钱对于江忍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可陈最不想因为自己就让江忍搞特殊,况且赔偿的事情还未正式拍板下来。
唯一害怕的就是死者家属会狮子大开口,说村里的房子不值钱,不能够抵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陈最就怄气。
他那酒鬼老爹,一辈子一事无成,赚的钱全部都来买酒了。
完完全全的烂人一个,那条命能值多少钱?
明摆着利用这件事来敲诈!
陈最一直觉得同村的村民都是淳朴善良的人,没想到也有心怀不轨,恶毒至极的。
等回神。
陈最现江忍还没开车,想要问怎么了,
现江忍伸手指了指前方停滞的小车。
“宝贝,你认识那户人家吗?门口停着小车的那户。”
“啊?”
陈最定睛一看,寻思了片刻。
“同村的,见过几次,但我不太熟,我爸跟我大伯应该跟他更熟一点,话说有什么问题吗?”
“明天我们再来找他,保不准有转机。”
“真的?”
听见江忍峰回路转的口吻,陈最的心瞬间激动了起来。
“嗯,今晚太迟了,不好打扰人家,路上奔波你也累了,先回宾馆休息。”
“好。”
江忍说完便驱车准备离开。
正当江忍要带着偷摸出来的老婆回宾馆的时候,天不遂人愿。
老丈人的电话来了。
“等等等等,先别走,嘘,你别说话。”
陈最示意江忍不要吭声,然后把电话接了起来。
“爸,怎么了?”
“儿子,你去哪儿了?我刚刚去你房间,现你人都不在啊?”
偷摸离开被现,陈最尴尬的看向江忍,而江忍是一脸阴沉,紧闭双唇。
“我…我出来看看我们的新房子,想着能不能再找到一些线索,我等会儿就回去。”
陈最眼珠子一转,立马找了一个借口来堵住老父亲的嘴。
可父亲哄好了,老公又不高兴了……
“行,等你回来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好,我回来了。”
陈最赶紧挂了电话,因为江忍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保不准他生气起来,直接对着电话就是疯。
“江忍…我…”
陈最战战兢兢的喊着,江忍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