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想要窥探隐私的询问,陈最就算是想说也开不了口。
总不能说,江律师,我怕我有一天真的变态来强取豪夺你,为了我的良心不被谴责,所以我只能忍痛选择离开。
还有就是,前段时间我被一个死变态给偷亲,还是强吻的那种,为了防止变态的下一个措不及防的举动,我决定要跑路,去另外一个适合自己生活的城市。
这些话,陈最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
陈最尴尬的笑着。
“就家里安排了相亲啥的,让我回老家生活,我也知道我的实力,早点回去成家,在老家找份工作也挺好的…”
陈最脑袋转动,立马胡思乱想编了个理由来敷衍江忍。
反正江忍哪里会在乎自己这个小人物的离去和动向。
随便说个理由就是了…
江忍提取了每个重要的字眼。
相亲?
回老家?
成家?
通通去他妈的!
江忍想翻桌子,想把陈最扑在地上狠狠地惩罚。
陈最是他的!
不准回老家!
不准回去跟其他人相亲!
不准离开他的视线!
无数个不准出现在江忍的脑海中,一箩筐的拼命乱撞。
江忍快要气死了,气得头疼欲裂…
吃的止疼药一点都不管用!
得不到陈最,他不如病死算了!
不对…
江忍只要一想到陈最家庭美满,儿女双全,而自己是可怜的孤家寡人,感觉就算是死了都能够从棺材板里活过来。
他都还没有抱过陈最,甚至连他的嘴儿都没有亲过。
这让他如何甘心?!
内心深处的变态快要把江忍扭曲,变得不像是平时的他。
眼眸阴沉,充满了对陈最的占有,开始丧心病狂的计划对陈最的囚禁。
“陈最。”
“啊?”
“我同意你的离职,明天你就不要去律所了,但是我想麻烦你明天再来我家一趟,有一些工作上的琐碎,我还想交接一下,可以吗?”
江忍恢复伪君子的面目,很有礼貌的跟陈最商量着。
陈最听着请求,当初签了合同,三个月试用期,现在还差几天才过三个月。
所以也不用担心赔钱的问题。
“行,明天我再过来,江律师,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嗯,明天见。”
房门紧闭。
陈最也离开,看不见身影。
江忍眼神犀利的盯着面前的碗勺,怒气十足的猛推!
碗勺直接摔在地上,啪嗒清脆的声音瞬间四分五裂。
江忍拿出手机。
拨打了律所另外一位合伙人的电话,滴了没两声就拨通了。
“喂,是我。”
“好多了。”
“明天我要出差,有人找我一律推了。”
“重要的案子,分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