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更严重的是,陈最是整个人都陷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并且自己从同事口中还得知,江忍是个不愿意别人碰他东西,级洁癖的人。
那被扔掉的西装外套……
吓得陈最立马爬了起来。
“江律师,江律师,我…我找到药了,让你久等了,药,药在这里,你赶紧吃吧。”
“……”
“咳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在你床上的,我刚刚…我…你我四件套链接,我重新给你买,又或者……”
陈最手足无措的说了一大通,甚至都结巴起来。
原本整理好的床,又褶皱不堪。
江忍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薄唇张开说了两个字。
“不用。”
“……对不起,药给你,我直接赔偿你吧?江律师,你这四件套多少钱啊?”
陈最不喜欢欠人人情,尴尬的瞧着江忍询问着。
恐怕自己回去后,江忍会毫不留情把被子床单这些给扔进垃圾桶吧?
“我说不用。”
江忍再次重复,陈最怕自己再多说话,江忍会嫌弃自己。
干脆低头闭嘴了。
出了房间。
江忍极为绅士的坐在桌前,一颗药几口水吞了下去。
陈最站也不是,坐着不是。
在思考要不要先离开时,又听见江忍开口。
“陈最,反正你回去也要等下班,你就在这儿跟我汇报今天电话打来的工作,说完就直接回家吧,不要回律所了,不会耽误你下班额外时间,严格来说会提早。”
“……”
虽然江忍说可以提前下班,算是额外福利了。
但陈最宁可回律所待着,都不想跟江忍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那种压迫感,那种暧昧感,让陈最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最害怕江忍走到卧室,拿出皮鞭让自己尝尝滋味。
“我打算明天再休息一日,你明天再过来一趟,行吗?”
“……”
江忍的口吻很温柔,不像是上司交代下属的语气,甚至都有些乞求的味道。
陈最想了想,并没有回答。
而是先坐下来等江忍把粥吃完。
然后跟他用专业术语对接今天的工作,陈最把自己用来记录的本子拿出来。
比较简单的案子咨询,陈最就直接代替江忍回答了。
还有一些难度比较大的案子,陈最一字不落的告知江忍。
江忍思考了几分钟,很快就说了几条解决方案,更是在后面进行案例分析很耐心的说给陈最听。
一言一行还真像个师父教导徒弟。
时钟一下子转动到了下午四点半。
今天的问题基本解决。
陈最收拾好东西,内心突然想到江忍刚刚说让自己明天再来他家。
可……
自己已经想好要辞职了。
一天拖着一天只会让自己变得优柔寡断…
陈最起身。
“江律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江忍情绪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实则内心在打量陈最。
他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