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万俟煜刚刚还娇弱的跟林黛玉一般,一听陈最所言,立马精气神崛起,嗷嗷叫的反驳起来。
“退化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被折磨。”
陈最自顾自的说。
“你喊它一声,天赋异禀的很,宾客大人你试试!”
万俟煜维护男人的尊严,就是要陈最动手。
“不试。”
“你快喊一喊!”
“不喊!”
陈最一边拒绝一边笑,还喊一声试试看…
你大爷的,你是金角大王还是银角大王?
万俟煜被陈最污蔑能力,想自证人家还不给机会。
气的嗷嗷叫。
“陈最,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你是人吗?你是变态。”
“……”
万俟煜泄了气,像个幼稚的小孩抓住陈最的手指,咬了一口。
陈最不痛不痒…
整个人扑向万俟煜!
“你…受伤呢…不准使坏…”
万俟煜柔情似水的与陈最对视,明明都已经口干舌燥,却还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
“装什么装,平时不是特会说骚话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陈最占领主动权,非把万俟煜依旧存于内心的焦躁不安给驱除干净。
“想不到说什么……”
万俟煜一边伏小作低,一边双手已经忍不住的圈住陈最的腰。
脸上娇羞的跟第一次洞房的小媳妇儿一样。
“哦…”
陈最眼眸靠近,近距离的吐露气息。
“万俟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带有浓郁的挑逗,陈最身为伤员胆大包天。
“喜欢…”
万俟煜从不隐藏自己的喜欢,可被这般暧昧的问,心痒痒的。
“被我这样压着开不开心?”
陈最继续问,脸上明明无任何荡漾的痕迹,但在万俟煜看来。
明显的勾引!
“当然开心。”
此时此刻的万俟煜,觉着自己不是人,像条忠心的小狗。
而陈最现在每说一句话,就像跟扔了一块肉骨头一样,把自己吊的死死的。
“你摸摸。”
“啊?摸哪儿?”
万俟煜往日的精明消失不见,现在…傻憨憨的又可爱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