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万俟煜不能倒,强大的意识是因为陈最受伤,自己一定在一旁陪着他。
直到他醒来,他才能放心!
强撑的万俟煜,丝毫不顾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路上陪着陈最。
回到军营。
陈最先是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服,然后几个阅历丰富的军医一起为他治疗。
万俟煜握着陈最的手守着,军医要扎针治疗时,他根本看不得这些,可不得不让军医下手…
精湛的医术,几针下来让肿胀的瘀血消退而来。
可随之带来的痛让陈最疯狂挣扎大叫!
“快按住!!”
军医喊着。
万俟煜心如刀割的用自己身躯按住陈最,泪水止不住的流。
这么多年过去,万俟煜丧母后第一次现,自己的泪水竟有那么多。
“我痛!!痛!!啊啊啊!”
陈最紧闭双眼痛苦大喊,万俟煜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颤抖的双唇低声应着,“我知道…我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
不要说陈最浑身大汗,几个轮番治疗的军医都浑身是汗。
军医擦了擦汗,跪在太子面前。
“太子,恐半夜他会高烧,还需寸步不离照顾,熬过今夜能够退烧,那就无事了,臣去开方了。”
“退下吧,我会守着,有任何问题会喊你们。”
万俟煜的视线不离陈最,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擦干净陈最那张虚弱的脸。
“是!”
帐篷内。
只剩下万俟煜和陈最二人,万俟煜露出苦笑。
“一定,一定要好起来,答应我……”
*
半夜。
陈最意料之中起高烧起来,脑袋左右摇晃着。
脑袋被石头撞击,原本被尘封的记忆,也撞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拼凑苏醒。
……
前世…
丞相府落败,云娘惨死。
灰头土脸的陈最被大权在握风光无限的万俟煜关了起来。
关了不知道多少日。
最后却等来给自己送毒药的侍卫统领,林沧海。
手中拿着一道圣旨。
林沧海面无表情的念了出来。
“丞相府只剩下你一人了,陈最,看在你伺候朕舒服的面子上,朕给你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