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煜的话像是一股暖流涌进陈最的心头,包裹着陈最微凉的心。
陈最笑了笑。
“我爱惜自己,毋庸置疑,万俟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我还以为你会霸道的说只能爱你一个人。”
万俟煜摇了摇头。
“被爱的前提先是先要好好爱自己,我不爱自己,自然不配被爱。”
“别说这些弯弯绕绕了,等会儿我走出伤感,结果你进去了。”
陈最的心思沉重,是被该死的上辈子搅乱的。
而万俟煜才是真正的自困,藏着仇恨这么多年,呕心沥血的谋划和争斗,到头来很容易走向极端。
“有你,我不会,放心吧,一想到能和你在一起,我开心的要命!”
万俟煜伸手抱着陈最。
“咳咳……不知道为何,你这样说总有一种憨厚老实的丈夫,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羞涩感。”
陈最尴尬的形容。
满脑袋装着壮汉与小娇妻的画面,恶趣又羞耻。
“我觉得也行,喂我吃一枚橘子。”
“给。”
出征的这段路途,万俟煜撇去了本太子的自称。
好像二人在马车内与外头格格不入,在这儿窄小的空间内,只有平凡甜蜜的情侣。
没有太子,没有高低贵贱,只有两颗相互依偎的心。
“再亲个嘴吧。”
“……行吧。”
陈最原本想给一个蜻蜓点水,结果万俟煜吻的那叫一个凶。
像是饿了许久的狗,看见了一大块肉骨头一样。
……
*
连续全前进了三四日。
军队显然已经疲倦,准备就地扎帐篷停歇一日,再进行赶路。
陈最望着好山好水,感觉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随着寻人的视线看过去。
现万俟煜正在与领头的两个将军面无表情的交谈着。
距离太远,听不见。
转身去方便一趟,偏僻的小山头,就地解决。
刚踏进军队的守护区域!
不知道从哪里埋伏的一群兵马,直接冲过来!
还未反应过来的陈最被猛地一拽!
被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