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俟煜顿时泄了气…
“那是…那是…”
原本重活一次,万俟煜想着跟陈最再一次在桃花树下相遇。
结果陈最人不见了,寻着先过去才撞到了那一幕,这能怪谁?
“御鸣山温泉池,孤男寡男共处一池,其场面暧昧激烈,你还一直搂着我不放,何其羞耻?”
“又没人看,谁敢看?这怎么能算?”
万俟煜终于有些底气来反驳。
谁知,陈最直接一股脑的把认为丢脸之事全盘托出。
“我被高章下药,这事是我的问题,不能怪你,可东宫就是个酒池肉林!”
“哪有池,哪有林?”
万俟煜听着满是污蔑!
“偏殿,主殿,那床褥换了多少条?我身上的衣裳换了多少件?你可知现在的条件多么艰苦,都没有…没有…”
“艰苦?没有什么?”
“……”
没有老年纸尿裤…
陈最不想跟这个乱来的古代人说这些,他根本不懂!
“你缺什么?本太子都给你寻来,你不说我怎知?”
万俟煜站在陈最面前,低声的问。
“没,流氓走开。”
陈最推开万俟煜往前走,受挫的太子眼巴巴的在后头跟着。
“我万俟煜长得也不赖,你怎么连我的皮囊都看不上?”
“……”
“我性格恶劣,行为变态,你说的对,没人要是活该。”
“……”
“宾客大人,本太子真的让你丢脸了吗?”
“……”
陈最停下脚步,刚转身就同万俟煜相互碰撞。
万俟煜立马紧张起来。
“没撞疼吧?”
陈最摇了摇头。
望着在众多灯笼下的万俟煜,闪出了波澜的晃影。
“怎么不知你这么唠叨?”
“想把一切都说给你听,说过的未曾说过的通通说个遍。”
万俟煜弥补上辈子的遗憾,上辈子时间苦短,与陈最说的话太少太少…
他想说,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说给陈最听。
“真想把你毒哑。”
陈最无奈的说着。
万俟煜趁着人潮汹涌,紧紧牵住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不如让本太子听不见吧?”
“??”陈最疑惑。
“这样你喊本太子停下来时,亦或者求饶时,本太子听不见,只会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