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煜倒是面不改色,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留她一命。
换陈最在身边,是万俟煜最大的让步。
这辈子云娘只会被困在这儿,直到老直到死…
“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最儿,他…”云娘退后了几步,甚至眼神都不敢看万俟煜。
“这位就是照拂我许久的太子,家中遭受突变,是太子冒死护住你我。”
丞相当初为了把陈最送去给高章做利益交换,便两头隐瞒。
身居后院的云娘对外面的事情自然不通,丞相两头隐瞒。
说太子宫中临时有事,陈最着急回去处理。
对太子则是说回去照顾云娘。
“是吗?那…那真是多谢太子大恩,让我和最儿免于一难…”
云娘说这话时,头低着,脸也不愿露出。
万俟煜轻笑一声。
“陈最毕竟是本太子的宾客大人,做事谨慎有规矩,丞相之事对于你们母子来说,实在无辜,本太子心存善念,救了也算是积德。”
“是…太子说的是…”
陈最瞧着这尴尬的场面,早知道就不让万俟煜来了。
刚后悔没多久,陈最就闻到了一丝焚烧的味道。
“娘,你又再烧纸钱给祖先吗?”
“……是。”
云娘浑身僵硬,像是见不得生人一样,渐渐往后退,最后都避在了门后。
万俟煜眯着眼眸瞧着这一切。
“陈最,你娘真孝顺,竟然都不忘祭奠祖先,只不过…本太子从不迷信,所以也不相信死去的人会收到纸钱进而安息的事情。”
一番话落。
云娘的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低着头默不作声起来。
陈最瞧着这气氛着实不对劲,看到自家娘低头没看过来。
立马把万俟煜推出门去!
“??”
万俟煜傻眼看着陈最的举动,自己老老实实,陈最又什么火?
“我娘怕生,你去马车内待着吧,我跟她二人聚一聚就够了。”
“都说丑媳妇害怕见公婆,哪有公婆害怕见……唔…”
万俟煜还未抱怨完,陈最就亲了过来。
意犹未尽的万俟煜看着陈最与自己的唇分开。
“乖,去马车待着。”
万俟煜下一刻搂住陈最,吻的那叫一个凶,得了些滋味才勉强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