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这般为你那不成器的养子,是怕哪天横死没人为你收尸吗?
*
深夜。
万俟煜懒懒散散的穿着内裳在偏殿床榻上吃着葡萄。
“太子,你什么时候能挪身去你寝宫睡?”
陈最坐在椅子上,手持一本古籍一页一页的看着。
嘴里忍不住抱怨起来。
小半年了。
万俟煜没有一日睡在自己寝宫,每日准时跟陈最挤一张床榻。
两个大男人一起睡。
每每陈最醒来,几乎都是睡在万俟煜身上。
“宾客大人睡在哪儿,本太子就睡在哪儿。”
臭不要脸的万俟煜直言不讳,手中的葡萄吃光,视线看向陈最。
“本太子想吃宾客大人的葡萄。”
“……”
一句又一句骚话弄得陈最根本看不下去,起身把书放在靠在墙壁的书架上。
然后站在床边。
“起来。”
“起来去哪儿?”万俟煜眨眼无辜的瞧着陈最。
“我要睡觉,你去隔壁。”
陈最命令的话语刚落。
万俟煜坏笑的伸出手把陈最拽上来,星星点点的亲了几口。
也不管亲到哪儿,反正只要是陈最身上就行。
“都老夫老妻了,还矫情害羞什么?”
“……”
陈最见某人铁了心耍无赖,推开爬到里侧,贴着墙睡。
万俟煜挪动身躯主动搂着陈最。
把人搂进怀里。
“夜里要上茅厕,跟本太子睡,本太子牵着你去。”
“……”变态!
陈最口中无声骂了一句。
原以为就这样平淡的睡过去,万俟煜蹭了蹭陈最。
哼哼唧唧说了一声。
“宾客大人身上好香。”
“……”
陈最身躯一僵,当初在现实世界里,总是上网能看到滑稽笑话。
譬如兄弟,你好香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