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恩怨纠葛自己都还没有跟他算账呢,就在这里唧唧歪歪。
“又甩脸?你瞧你这模样,谁敢要你?也就本太子忍得了你。”
“没让你忍,你要是不痛快,就直接把我丢了,把我杀了,随你!”
陈最甩开万俟煜的手。
“……”
万俟煜真是欠他的…
自己就是贱,就是活该,要强取豪夺陈最,就该受着被打被骂。
一听陈最不理自己,冷落自己,万俟煜贱嗖嗖的不得劲。
把人抱在怀里,生怕陈最挣脱,困抱使了一些力度。
“我哪能不要你?哪舍得让你受伤?哪舍得杀你?说说都不行?我愿意哄着你,愿意被你骂,被你打,你问我生不生气,我自然心里憋屈,好心当成驴肝肺,能不气吗?那本太子生气,宾客大人你就不能赏赏脸哄哄我?”
万俟煜低声低气的说着,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和不讲道理。
一个劲顺着陈最。
“太子不是惩罚过了吗?”
陈最想挣脱开,却没想到万俟煜抱得太紧。
万俟煜低头去看怀里的陈最。
“着实…紧了点。”
“滚!”
陈最踩了万俟煜一脚,这才钻空子离开,然后把凳子搬远一些。
拿起筷子吃起饭起来。
万俟煜忍着疼,双手托着下巴,挑了挑俊眉瞧着陈最吃饭。
“昨晚宾客大人尽心尽力照顾本太子,算是功过相抵。”
“……”陈最嘴里塞满了饭菜,默默听着。
“宾客大人是不是特别不舍得本太子?生怕本太子有什么事?心里有我,我很欢愉。”
万俟煜满眼皆是陈最。
都说情人眼中出西施,在万俟煜眼中,陈最不仅仅是男西施还是自己的祖宗。
陈最把饭菜吞咽下去,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太子就不觉得我是墙头草吗?风哪儿吹就往哪儿倒吗?”
万俟煜听见满脸笑意,摇了摇头。
“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但本太子看得出来,你不是。”
说着说着,万俟煜停顿了下来,眼神微微变弱,脸上带着一丝自嘲。
“就当本太子从小就缺少关爱,得到宾客大人一丁点关怀就欢喜不已,又或者当本太子昏庸太傻都可以。”
“……”
听到这番话,陈最的心不知为何猛地一震。
看着碟子上依旧堆成小山一样的菜。
每夹一次,就像是覆盖上一层万俟煜的爱意。
陈最夹起最上面的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