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心头一紧,紧闭唇。
万俟煜观察着神情,凑过来亲了亲陈最的嘴角。
“你在防着什么?防着我?防着你那位丞相爹,还是在想着找时机逃走,逃到天涯海角去?”
看透本质一针见血的万俟煜让陈最哑口无言。
他谁都防。
唯独对万俟煜防不胜防。
“可你那么聪明,知晓你爹只是把你当作棋子,你却还要暴露我的行踪,让他来对付我,陈最,你在害怕什么?”
问到这儿。
陈最隐藏在内心的事情,就像被叩了敲门砖一样,万俟煜削尖了脑袋想进来看。
“太子,你会杀我吗?”
沉寂许久的陈最,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万俟煜听着反问。
并没有起伏情绪。
而是捧着陈最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会,你会活着,就算是本太子死了,你都会平安活着。”
“……”
陈最原本坚定的信念,被砸的粉碎。
当万俟煜所有的爱意疯狂的蔓延进自己身躯时,胸口那颗心开始左右摇摆。
陈最甚至都不知道该相信谁?
别说万俟煜。
就连陈最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我不许你想那么多,你爹说要安排人照拂你,你就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是谁?”
陈最的思绪被拉回。
对于这个神秘人物,陈最一直保持着好奇。
“总管太监,高义。”
万俟煜回答。
“是伺候皇上的席太监总管?跟着你在宫内办事,见过一两面。”
陈最对他的印象不深,甚至都有些忘却他长什么模样。
“丞相嫡长子能迎娶六公主,就是高义在一旁吹的风,高义身为太监无儿无女,但却有一位养子,在宫外生活,听说他那位养子爱好断袖之癖,又因患有隐疾所以脾气暴躁,至今身无一人陪伴。”
“所以?”陈最不解,为何又提到了高义的养子。
万俟煜搂着陈最。
“还记得丞相因六公主之事欠高义的一个人情吗?高义私下请求拿丞相的一个庶子来陪他的养子,你父亲同意了,你猜你爹拿谁陪?”
“……”
陈最听到这儿还会不知晓吗?
很明摆拿自己出去进行利益交换…
万俟煜轻抚着陈最紧蹙在一起的眉,他的人他护着。
“如若不相信,你可言语试探几分。”
“……”陈最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事情,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放心,高义必死!欺负窥伺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