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现,他烫的吓人!!
“万俟煜,你高烧了!”
着急上火的同时,看到桌上的酒壶,气不打一处来!
“还他妈喝这么多酒,你是真的不怕死?!”
陈最转身想去喊人来去找太医,结果万俟煜从后面抱住自己。
“去哪儿?”
“给你找太医,今日我不在,你遭受了什么?平时你身体好的十头牛都拉不动你,现在又好好病起来?”
其实,从陈最离宫之前,就现万俟煜有些不对劲。
心思沉重…
“不用去,我这是心病,明日就会好。”
万俟煜声音弱了下来,也听不见酒疯的嘶吼。
“烧糊涂你就等着变傻子吧!”
陈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过去,万俟煜笑了笑。
在陈最耳边低声问。
“本太子傻了,宾客大人可愿意照顾我一辈子?”
“你要傻了,我当即把你手脚打断,然后阉了推出大街讨饭!”
陈最不想跟他浪费口舌,把人甩开,去外头找太医。
刚想迈出一步就只听见万俟煜言语平缓说了一句。
“宾客大人,不是巴不得本太子死了,一了百了吗?”
“……”停在原地的陈最,听出了万俟煜的话外之意,又不敢确认。
万俟煜转身往床榻上去,有些脱力的躺着,被子里都是陈最的味道。
像是在绝望之际,得到了那么一丝安抚。
二人陷入了僵持。
陈最在想,是丞相府里的眼线前来告知消息了吗?
他往前不知该怎么迈步,往后又不知该怎么面对万俟煜。
他是准备要对自己动杀心了吗?
不行!
怎么能让万俟煜这般轻易死去?病死是最容易的,自己都没折磨到他,报复到他,他不能死!
陈最不管不顾的跑出去,提着一个灯笼,跑到值守的太医院把人叫来。
可万俟煜固执的不让太医查看病情,用太子身份让太医滚!
太医脖子就悬着一颗脑袋,急得满头大汗都没用。
陈最瞧着某个死变态,气的咬牙切齿,只好粗略告知病情。
熬一碗苦药先让高热退下来,太医住在另一侧的偏殿,随时等候着。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陈最端了一碗药进门,然后坐在床边。
“快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