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当场傻了…
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系统灌输了死变态的消息。
万俟煜。
万俟国太子…
陈最听到太子两个字,内心当即一句卧槽,爬起身就是要逃!
刚往回屋的路去,就被万俟煜一把抓住,紧紧捂住嘴儿。
挣扎的下一刻,又被打晕。
进而一不可收拾……
陈最拾起一片枯萎的桃花,静静地望着。
今日是清明节。
要是把上辈子算进来,自己和娘都是横死的鬼魂。
恐怕连个给自己烧纸钱的人都没有吧?
万俟煜,毁我贞洁,骂我骚屁股这事就算了。
上辈子你杀我一回。
那这辈子我也害你一回,不算过分吧?
你不是说,死在我手里,你心甘情愿吗?既然如此,就看你遵不遵守诺言。
陈最从桃花树下爬起来。
往主厅方向走去。
丞相痛失嫡子,不远千里去收尸,白人送黑人,这几日鬓角的白增多了不少。
刚刚去祭祖。
妻站在嫡次子墓前,哭得凄惨,要不是长子在一旁扶着,恐怕要哭晕过去。
沉重的心压着全身,丞相绷着脸毫无任何笑容。
抬起眼皮就看见陈最走过来。
“父亲。”
“你回来了?”
丞相瞟了一眼,声音沧桑的说着。
“是,太子听我家中突遭变故,所以让我回来为他带话,让您节哀。”
听完这话,丞相苍老的宽厚大掌紧紧抓着椅子,眼神犀利。
“太子有心了…”
丞相刚说完,视线就看向自己庶子,沉思片刻又接着问。
“最儿,最近太子可有去哪儿?”
陈最低着头,嘴角微微一扯又收敛起来。
“一月前有出宫一趟,不像是因为公事出去,像是私事。”
陈最说的极为隐晦,想必他这位丞相爹这般聪明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吧?
丞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声音沉闷的出。
“最儿,什么时候回宫?”
“宫门下钥前,父亲,有什么事吗?”
陈最装作什么都不知,老实回答愚蠢问,当好想要讨好爹的孝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