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身。
又被收拢了去。
陈最与万俟煜对视,双眸闪烁着仅有对方的倒影。
身体肌肤再亲密,都蕴藏着千丝万缕的恩怨。
“废了你爹的所有儿子,本太子就留你一人,等本太子当皇帝,就封你为丞相如何?”
“太子,这场好戏,终究是为了我还是你自己?”
陈最眼神平静无波澜,只是很简单的一句反问。
原以为万俟煜会心虚。
他却抚摸着陈最的脸,细细的望着每一处。
“如若是为了我,你二哥陈舟根本不会在场,欺负你的人,本太子说过,人命我背,怨念,我扛。”
“……”
陈最陷入恍惚之中。
怎么会这样?
如今的万俟煜,不像是自己上辈子认识的万俟煜。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大大不同。
上辈子。
宁国公府的嫡子是并非死于御鸣山的温泉池内。
而是死在与绛紫国的交战中。
更不用说他的二哥陈舟,自己记得在不久的将来也入朝为官,成为对抗万俟煜的其中一个人物。
重来一次,偏差会如此之大吗?
陈最之前还在侥幸自己还有两年的时间筹谋,看现在的展,是不是一切都将是不确定性?
那自己呢?
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宁国公府的小公爷一样突然死于非命?
谜团一层又一层包裹,像个压在陈最身上的大山一样,令他喘不过气来。
万俟煜瞧见陈最手足无措的出神模样,直接深吻了过去!
前脚被虚无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后脚又被万俟煜这个死变态吻的喘不过气来。
陈最猛推开!
“我不要你碰!”
“……”
*
东宫。
陈最望着头顶的月亮,想着今晚有人欢喜有人忧。
万俟煜仅用这一手段,就让原本联合对抗他的丞相府和宁国公府产生无法修复的嫌隙。
接下来。
万俟煜他又要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刚想关上门休息。
就看到万俟煜身着亵衣,提着虚弱光芒蜡烛可怜兮兮的走进来。
“太子,你能不能每日都找借口睡在臣这儿?”
“宾客大人,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