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最原本想问他为何知,又想到丞相府有他的眼线,又不做声起来。
万俟煜微微松开陈最。
俊美若蛇蝎的面孔直直的看着陈最,情不自禁的轻啄了一口。
“尚且没有子嗣的妾室都敢欺负你娘,更不用说有子嗣的,当了本太子的宾客,就是从三品的身份,身负官职平步青云,以后有本太子做你的靠山,谁还敢欺负你在深闺后院娘亲?”
“……”
一字一句循规蹈矩有耐心的劝。
太子好似非陈最不可一般,隐隐有种三顾茅庐的错觉。
见陈最依旧不做声,万俟煜就知道成功了大半。
继续蛊惑着。
“去不去?你娘亲被克扣吃食,已然吃了大半个月的素,她不愿同你说她的难处,我的暗卫都如实告诉本太子。”
“什么?”
陈最咬紧了后槽牙,欺人太甚!
万俟煜伸手抚平陈最紧皱的眉头,轻声哄着。
“让她们得意吃去,只不过吃进肚中会不会死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
陈最听出了万俟煜背地里为自己下手,满是杀气的话。
“你…”
“都是些该死的贱货,无论是暴毙还是病死都不关你的事,人命让本太子背,你怕什么?”
万俟煜说的很清楚。
人,他杀!
怨,他背!
“去不去?我的三品小官?”
“我…唔…”
万俟煜一问二问三问,都说到这儿,这小东西犹豫来犹豫去。
想听到愿意的答案,又气的把他的嘴儿给堵上。
三品小官都是假的,万俟煜更愿意让陈最当他的小男倌儿。
“本太子这般委曲求全,陈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处都为他一一考虑,他还想怎么样?
万俟煜诱而出的占有欲吞噬着全身,浑身都不痛快。
“我去。”
周旋许久,终于答应。
万俟煜勾着笑,满足的弯下腰来从地上拾起一支毛笔,随意沾染一些地面上的墨。
利落大方的在陈最露出的白皙肩膀上书写着。
毛笔尖柔软又令人瘙痒难耐!
陈最低头看过去,只见锁骨上留下宣示主权的两个字。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