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了…
“啊?”
“昨天前厅没生什么事吧?”
陈最不知道万俟煜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他会不会再回来。
昨晚…
万俟煜固执的让自己喊他相公,一步一步的逼着。
被逼到绝路,眼神迷离的陈最沙哑喊了他一声。
眨眼间视线稍稍清晰,陈最看到了万俟煜温情似水的眼神。
疼惜,怜爱,不舍…
万俟煜也有这般柔软一面吗?
上辈子的他哪里懂得怜香惜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一切正常,现在这个时候,大少爷和公主在前厅给老爷夫人敬茶呢。”
忍冬告知自己少爷。
“嗯。”
陈最一想到公主万俟昭脑海就浮现难以言喻的画面。
这位公主还真是无缝连接啊?
“我娘她怎么样了?”
“夫人早上来过,见你未起,又回去了。”
忍冬瞧着自家少爷的脸色,又轻声的问起来。
“少爷,要不要告诉夫人你被贼人…”
“忍冬,没有贼人,只有疯狗记住了没有?”
陈最交代着,忍冬立马点头。
“是!”
“去看看我娘吧。”
忍冬把衣裳拿了出来,陈最却不敢起身,身上遍布都是痕迹…
都是万俟煜那个疯狗咬的!
陈最脸皮薄,只好让忍冬出去,自己慢慢穿戴。
整理小半个时辰。
陈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忍冬在一旁跟着去了天云阁。
刚进屋内,就看见母亲云娘跪在菩萨面前嘴里不知在说什么虔诚话。
“娘,我来了。”
“最儿来了?也过来跪拜一番,保佑你有一桩好婚事。”
“……”
陈最内心叹息,可别为难人家菩萨,你儿子刚被…
碍于母亲要求,陈最只好走过去跪了下来。
求的不是好姻缘,而是让万俟煜离自己能有多远有多远。
云娘看到儿子一瘸一拐,立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