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煜猛地靠近。
求贤若渴般吻住陈最,吻的那叫一个凶…
屋内一片春光乍泄。
屋外偷窥的二人也像是学了两三分去,缠绵悱恻的深吻。
陈最后悔莫及,后悔自己好奇害死猫去偷看。
万念俱灰的陈最咬了一口万俟煜,血腥立马散而开。
原以为万俟煜会知难而退,万万没想到他更加爆,吻的陈最好像要不死不休。
挣扎未果,铁钳般的禁锢让陈最没有退路同时没有绝路。
直至濒临窒息之际。
万俟煜放开陈最,受伤的血腥一股股的又散开。
混杂着还有陈最残留在自己嘴内的口水一并吞咽了下去。
陈最气的脑袋胀痛,原本想不顾一切对着万俟煜那张俊逸勾人的脸来一拳。
同一时间又听见屋内有其他细碎的声音。
“沧海,你我还能再见面吗?”公主哀求的声音听得人心痒心软。
“公主,只要你想就能。”统领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听得陈最龇牙咧嘴。
“沧海…别走…”
“祝公主新婚大吉,幸福美满。”
房门被打开,又很快被关上,紧接着听见公主贴身女使的声音。
“公主,努力为您着装,公主您的喜服和盖头不能再脱了…”
“本公主要跟母妃说,我不想嫁了!!”
“公主,不可啊!您这样只会害了自己,更是害了统领…”
……
接连听到的就是公主万俟昭抑制不住的哭泣。
都说出阁哭泣是舍不得父母,而公主哭泣时舍不得情郎。
万俟煜冷笑一声,不知廉耻的恶心东西。
不等陈最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搂出了这狭窄的小路。
陈最居住的地方实在破旧,母亲不受宠待遇更是一落千丈。
除了陈最随从在院子打扫之外,便无其他人。
陈最被半搂半抱着进屋内。
“你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侍从忍冬看到自家公子抓着扫把跑过来就要打这来路不明的人。
万俟煜杀手十足的眼神一扫过来,忍冬直接傻在原地,后背凉起来…
房门被“砰”的关上。
万俟煜松手的那一刻,陈最倒在自己的床褥上。
陈最瞧着像凶神一般的万俟煜侵袭而来。
他就想自杀再重新来一次,这一次自己绝对不多管闲事,绝不逃回屋内。
而是拼了命出丞相府,跑到天涯海角去,让万俟煜强制不到他。
可看到万俟煜的那一刻,陈最觉得和他的相遇好似万般皆是命…
“太…太子,我想你…”
陈最话都没说完,本来是要说,我想你应该在前厅,而不是后院。
结果截到我想你这三个字,就听见万俟煜爬上床。
俯视着自己抢夺话语权开口。
“想我做甚?”
“……”想你妈,想你全家!
“陈最,看到你亲嫂嫂和他人苟且,你想法如何?”
万俟煜突然一句,让陈最更加紧张起来。
什么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
总不能去质问万俟煜,你指使你的下属去勾引公主是在预谋什么?
这样只会加快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