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
陈最就像是被安上贞节牌坊一样,到死都要给赛勒斯守活寡。
赛勒斯不在,自己还要被卢卡给管控着,陈最真想把卢卡的零件给拆下来!
收回对卢卡的抱怨,陈最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洞和情绪复杂。
死变态消失匿迹,原以为可以痛快逃出生天,回到地球过上平淡的养老生活。
可是…现在的陈最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想甩头把关于赛勒斯所有一切统统忘的干净,但是越想忘掉越是在脑海中遍布的浮起各种画面。
赛勒斯忙于工作时,在操控台上刚硬线条感的侧脸。
停歇下来时,喜欢搂着自己猛亲的嬉皮笑脸和冷不丁的骚话。
在密室紧拥在一起,陈最总是可以在醒来时现赛勒斯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眼神。
……
无数次画面宛如梦魇,深深刻在脑海里,刻在骨子里。
陈最妥协了,妥协自己忘不了赛勒斯这个事实。
沉默了许久,低着头陈最最终抬起头来凝重的看着卢卡。
“卢卡,赛勒斯还能回来吗?”
“……”
陈最问的很心酸,很无助。
他需要有人给他一个具有希望的回话,一个字都好,至少他浮躁的心能够稍稍平息一些。
听到陈最的询问,前一脚卢卡还在理直气壮的为自己主人维护,现在也陷入了沉默。
卢卡离开了房间,不打扰陈最窝在了隔壁的厨房。
留下陈最一个人在简陋的稻草床上,辗转反侧。
陈最突然很想密室那张柔软大床,是赛勒斯根据人类脊背承受压力和舒适度专门设计的。
倒影一过,陈最才恍惚过来。
原来这段时间,赛勒斯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飞船上的厨房,人类可排泄厕所,精心设计的床。
他知道自己喜欢研究星球各异,所以默默的为自己到处去搜罗资料。
陈最现如今才有空细想,赛勒斯所做的都是在细节上。
而自己还因为他的相貌而下意识的排斥他。
分别之际。
赛勒斯无声的痛苦抑制在心中,陈最知道他想靠近自己,却自卑又害怕。
他大可以用拟态方式来面对自己一辈子,又因为要保护自己,才暴露丑陋的真面目。
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是多么挣扎。
不暴露,就保护不了自己。
暴露了,又会彻底的失去自己…
都是无解的难题…
陈最深深吐了一口气,满脑袋都是赛勒斯对自己的好。
他好想赛勒斯回来,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一切恢复原状。
而不是,拯救了地球,拯救了无辜的所有人类。
唯独他…永远回不来了…
想着想着,陈最眼眶无声无息的流下眼泪带着对赛勒斯的思念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境里的陈最犹如走马灯一样,片断性的出现赛勒斯的画面。
赛勒斯被抽干身上分泌的汁液,像一具干尸缓慢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