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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芥和陈最在一起第一年。
白天一个工作,一个学习,到晚上躺在床上互相倾诉。
“要不要把房子重新装修?还是新买一套房子?”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陈最看向荆芥。
“婚房啊!”
听到这两个字的陈最脸上猛地红,笑着打了荆芥一下。
“神经,我又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等时机成熟,我带你去国外结婚。”
“……”
这一次陈最没说话,而是静静聆听着荆芥幻想的画面。
定制新郎西装,要用许多白玫瑰装饰,椅子要什么样的…
每一样缓缓都在计划。
荆芥说了许多,到最后才现陈最一直在看自己。
露出微笑,抱住他,亲了亲鼻子,往下又深深吻住唇。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计划,很傻?”
“没有,幸福需要仪式感,每一件小事累积在一起都可以回忆许久。”
陈最摇了摇头。
“我有点怕。”
“怕什么?”陈最有些不理解,还有什么是死变态害怕的?
荆芥面露惧色,伸手摸了摸陈最的眉尾,大拇指像只眉笔温柔重复画着。
“你是我强取豪夺来的,感情不够稳定,要是你腻了我怎么办?”
“……我怎么觉得你才是玩腻的那一方?”
陈最皱眉质疑。
“哪里!!”
“既然你不会,我也不会,那就不要想那么复杂。”
陈最用言论来打消这个多疑的变态。
结果荆芥丧气的低着头。
明明他长得比陈最高,身躯却蜷缩起来,钻进陈最的怀抱。
像个需要安慰的小刺猬。
“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
话语一落下,陈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想给你生孩子!!”
荆芥大声的说,清晰的咬字表达让陈最无奈又想笑。
“白痴!男人没这功能,子宫是在进化时赐予女性的礼物,你不配。”
“……宝贝,你不能这样哄哄我吗?就这样残酷打破?”
荆芥泄气的模样,让陈最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