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抱出来,放在床上。
荆芥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陈最的睡颜,他睡觉很老实。
反而是自己,天天搂着他,困着他,压着他。
细细得看着他的轮廓,眉尖处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不凑近看根本看不见。
脸嫩嫩的,长得清秀又不失男人本色。
轻啄了几口,最后帮他盖住被子。
“……”
陈最听到请求,手中的勺子都停滞在了半空。
昨晚的话…
咳咳咳,陈最的脸色开始泛红起来。
草!
昨天肯定是那酒起了反应,明明放在宴会厅桌上就是个低度酒。
自己也就喝了两杯。
荆芥视线根本没有离开过陈最,自然而然也就看到他脸红。
内心的邪恶开始泛滥,慢慢凑过去。
“宝贝,你害羞什么?”
“啊?昨晚…昨晚我喝醉了,我说了什么话,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陈最开始甩锅,荆芥更是坏笑起来,主打一个调戏老婆。
“那…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需要!我不想回忆!!”
荆芥坏透的开始自顾自说话,得意忘形的模样简直欠揍!
“我~好像~习惯~当荆芥的老婆了~”
“……”
陈最黑着脸。
被公开处刑的滋味,陈最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荆芥得意坏了,被老婆承认简直快乐的都要飘起来。
“今晚还帮你热牛奶,帮你洗澡,你再说几句情话给我听好不好?”
“……”
“我想听,我好像习惯荆芥是我的老公~”
荆芥飘了,也开始得寸进尺,开始幻想陈最小鸟依人的靠在自己身旁,什么都顺从自己的模样。
陈最瞧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果然!
给他点阳光,他能灿烂到把自己晒死!
*
年后不久。
陈最成功考上双一流大学的研究生,消息告诉父母。
父母开心激动的要请荆芥这个大恩人吃饭。
殊不知…
荆芥早就自己索取奖励,抱着争气的老婆晃动。
晃动了二十分钟。
陈最:该结束了…
晃动了快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