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肯定不会被烫伤,因为他的脸皮比棺材板还要厚!
“所有的付出都是我自愿的,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无论如何不能荒废学业。”
“?那你呢?你不是也要考研?”
陈最忍不住问。
这段时间,荆芥把时间都花在教自己身上和上自己。
根本没看到他学习?
“我保研,不需要考。”荆芥回答。
“啊?!那你妈还说你要考研?!所以才好心安排我过来跟你一起努力!”
知道真相的陈最脸色变了,敢情这段时间就是专门来折磨自己的?
“她不知道我保研的事情,我只在面前提过一嘴要考研,她就以为要考试。”
荆芥抽了一张纸,贴心的为陈最擦嘴。
老婆的嘴角都有蛋黄了。
陈最立马甩开!
“所以你现在时间充裕,逮着我折磨啊?”
“我不打算读研。”
“??”
一句不读,陈最又傻住了。
“为什么?”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读研费精力费时间,对我来说不是最优选。”
荆芥拿起陈最用的勺子,喝了两口海鲜锅边。
味道还不错。
严格来说,有老婆的口水让这碗海鲜锅边更好喝。
“你要去干嘛?”陈最不解的追问。
“傻瓜,赚钱给你花啊。”
荆芥温柔一笑,伸手去揉他柔软的丝。
这样的回答,让陈最陷入沉默。
停滞的状态让荆芥靠近陈最,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星星点点的亲。
没过一会儿。
“啪”!
陈最一巴掌打在荆芥的脸上。
荆芥捂着自己的脸,感受着疼委委屈屈还不知廉耻的想要亲。
结果被陈最无情推开。
“据我所知,你家也就是小康家庭,怎么支撑你现在的消费?昨天你给我买的那些,你中五百万彩票了?”
陈最不可思议的盯着荆芥。
刚刚出来的毕业生,除了原生家庭给予支持外,有哪个能一口气花十几万?
“没中奖,我不买那些。”
荆芥摇头否认。
陈最瞧着他犹豫片刻,艰难的询问。
“你去当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