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听着陈最不情愿的阐述。
这才重新把陈最抱进怀里,“是真的,是真的陈最。”
二人重逢下了山。
重回到小木屋里,二楼紧闭的房门,
白祭和陈最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互相拥抱着激烈的深吻。
找到老婆的白祭很想陈最,很想吻他,很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而回来的陈最,在路上一直想着白祭,想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手足无措。
倒在木床上的二人。
额头贴着额头,鼻子互相蹭着。
“陈最。”
“嗯?”
“要是我真的把你丢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惊魂未定的白祭直到现在都还在懊悔着没有看好陈最。
“我不是在这儿吗?”
白祭又一次抱住了陈最,星星点点亲着他的侧颜,亲着他的下巴。
“以后我要二十四小时都把你带在身边,带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白痴,我又不是挂件儿。”陈最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有思想有原则,我强取豪夺你,也从来没看到你屈服,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白祭越说,内心就长出并且开始变长的藤蔓,在无形之中把陈最缠起来。
这是占有欲,疯狂且强大的占有欲望,
“我要是顺从你,我还不得给你玩死?”
陈最反驳。
却遭受白祭受伤的眼神凝视着,并且难过的反问。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我都是吓唬你,我哪里敢真的动手?”
“……”陈最想了想,还真是。
他这个私人助理,工作上能摸鱼摸鱼,拿着白祭的手机偷偷点外卖。
密码啥的都告诉自己。
来到这个偏僻村落,没有洗衣机,没有暖气。
还要白祭这个顶流影帝给自己洗衣服,弄暖水袋。
这半年,把白祭憋的跟个出家的和尚一样。
“是我说错,我就是知道你这段时间对我挺好的,所以我看到好多村民去采蘑菇,我也鬼使神差的想要采蘑菇给你煮一顿饭,结果……呃呃,迷路了。”
陈最越说越小声,白祭的眼眸从晦暗瞬间变亮起来!
“为我做一顿饭?”
“嗯…是我自不量力,还好走出来了,蘑菇挺多的,我也带回来了,以后不上山了,挺危险的。”
陈最向白祭保证,同时也遵守承诺,没有把在山上偶遇到苗族男人的事情说出去。
那对从他们口中得知,叫做阿寻三郎的情侣,应该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吧。
“你为我煮饭,我很感动,但是绝对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困境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