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都说到这儿了,陈最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吊儿郎当模样。
直接把他筷子给夺过来!
“你又干嘛?”陈最不耐烦的喊。
“眼神看你老公!”
白祭很正经的跟陈最说话,结果陈最顾左右而言他。
“我老公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吻你,你是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绷着脸很明显低气压的白祭警告陈最。
陈最瞧着面前的这碗鲜辣鱼粉顿时都没有了胃口。
死变态疯起来。
十头牛都拽不过来。
最后无可奈何,陈最直接问,“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喜欢你,当我老婆。”
“不要!”
陈最一口否决!
“我们亲过无数次,天天在一起睡觉,你身上我哪里没摸过?我要给你一个名分。”
白祭说得越来越霸道,硬是要在陈最头上安上一个白祭老婆的名号。
“我没兴趣。”
陈最懒懒的应了一声,无所谓的态度让白祭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尽可能压制住怒气。
后槽牙都磨了磨,把最后的耐心都挤出来,露出微笑。
“你要怎么样才能和我在一起?”
“不拥抱。”
“不行!”白祭表示抗拒。
“不亲。”
“不行!”二次抗拒。
“不做爱。”
“不可能!!”毫无疑问的没得商量!
陈最听着一句又一句否决,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嘴里碎碎念起来。
“你这个死变态根本不懂…”
“我不懂什么?!陈最,你要是不行,我很行!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可以让你快活…”
白祭说话越来越大声,陈最紧张的立马示意他小声一点。
周围都是人吃饭呢。
“那你说,我不懂什么?”
白祭焦急的等着陈最的答案,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一阵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