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疯子!”陈最这会儿有些疼了,生气的一个劲推开白祭。
白祭根本不离开,抱住陈最想要去舔舐他的唇。
“死变态!会有人的!你还要不要当明星了?还要不要当演员?!”
陈最压着嗓子说,像个泥鳅一样挣脱开,然后离他好几米远。
白祭瞧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没说我们之间生的事情。”
“……那就好。”陈最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爸…他知道我是谁。”
“???!!!”
陈最眼眸瞪大,自己父亲知道?
“他让我不要伤害你。”白祭略显疲惫和悲凉的说。
“所以?”
“所以,当我老婆,或许我就不会想起你妈,想起我爸。”
白祭占有欲的眼神完全投射在陈最身上,他没想到会对敌人儿子产生好感。
陈最听完,冷呵呵两声。
“神经病。”
也不理他转身就是离开这个偏僻小巷子,在乡下就是不好。
容易偷情是真的。
这样都会被白祭钻空子…
白祭跟在陈最身后,大步伐加快脚步,跟陈最并排走着。
一开始贴的很紧密,后面陈最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祭才收敛了一些。
此时大马路上走来一条白狗,看到陈最和白祭两个陌生人,开始汪汪大叫。
挡在道路上,嚣张的不行。
陈最刚想去捡一个棍子去驱赶,结果白祭一个可怕的眼神。
直接把村霸狗给吓得退后两步,然后转身就跑了。
瞧着这一幕,陈最忍不住笑了。
“果然恶魔在世,狗都怕。”
“我是恶魔?”
白祭忍不住问。
“不然呢?你不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吗?”
“……”
陈最看着他有沉默的样子,得意洋洋的又笑了出来,走到路边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
又因为被变态弄破了嘴疼的龇牙咧嘴。
“对不起,下一场不会了。”
“滚蛋。”
白祭想要讨好被自己伤害到的陈最,也学着刚刚村霸狗的声音。
汪汪叫着。
陈最觉得很是滑稽,又忍不住承认白祭学什么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