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听说他生病了,在苏黎世休养,后面我也不知道了,他老婆我见过一面,在他的公司,长得挺清秀,挺有礼貌的,跟你一样有一种坚韧不拔的魅力。”
殷逢像是聊家常一样跟陈最聊天。
陈最听他这样说。
内心突然好奇起来,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不会…也是跟自己一样穿到这种强制爱系统的吧?
想法否定!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呢?
一盘盘精致的菜上齐,殷逢贴心的给陈最切惠灵顿牛排。
整齐的刀功一块又一块牛肉摆放在盘。
为了就是能够让老婆吃得开心。
很快一瓶红酒下肚。
今天殷逢开心,所以多喝了一些,基本上大半瓶都是他喝完的。
原本陈最想要阻拦他别喝,但看到他面不改色的模样。
就想到他生日那天,喝了一整瓶白酒。
酒量不是一丁点的好…
殷逢让一旁服务生又上了一瓶红酒。
而这一瓶价格更高,年份更久!
五十万一瓶!
陈最瞧着殷逢全身上下不过一百块,在这里连一瓶可乐都喝不起。
要不是那张脸撑住衣服,不然真是没脸看。
恐怕酒店的服务员和管家都在惊讶,穿着如此寒酸的人。
吃一顿饭就消费酒菜将近一百万。
酒刚上来。
都还未曾当场开瓶,就有几个男几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这瓶酒是我们先预约好的,凭什么给他们?”
一个男人言语极冲,尤其是看到陈最和殷逢这般寒酸,更是不屑质疑。
“这种穷鬼,你们也不怕他们没钱付吗?”
结果不等殷逢和陈最二人开口。
管家那些账单就是过来。
礼貌向殷逢和陈最点了点头,随后向闹事的几个人告知。
“这两位先生在上酒之前就已经买单了,我们酒店不存在预定一说,还请谅解。”
“这瓶酒是衡少定下来,给我们一起喝的,你敢惹他?!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男人背后有人撑腰,根本不怕这破酒店的小管家。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你们如果你们要闹事的话,只会永远被纳入容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
管家根本不怕他们威胁。
这个时候,张衡走了进来,看到自己一群朋友围在那头。
有些不知所以然…
刚过去,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