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绊脚石哪里敢挡住殷总的路?”
“宝贝,我…”
“我是穷鬼,我不配,殷总另寻他人吧。”
陈最一句又一句堵的殷逢没有还手之力,想要起身,硬是被殷逢压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钢笔滑落到地板上,桌上的文件也东倒西歪。
“你个小没良心的,看我气得疯,你才肯罢休是不是?”
“我又没有逼着你当我的男小三,殷总可以找到比我好千百倍的男人,何必呢?”
陈最一句话刺中殷逢的心。
殷逢掐住陈最的下巴,疯一样的吻下去,像是在泄。
互相折磨,互相挤吻的同时,殷逢又舍不得,又心疼他。
最后愤愤不平的又放开!
“陈最,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也别用死不死的来威胁我,把我逼急了,我让张锐亲自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怎么亲怎么吻的,就让他亲眼看着!!”
殷逢疯癫的口吻,让陈最连连叹息。
看来,张锐的事情要快解决了……
*
接连小半个月。
原本会主动联系陈最的张锐,像是消失了一般。
这段时间根本没有联系陈最。
看来是真的听从了殷逢的建议,要把自己抛弃了?
不过距离一个月时间还剩下一半。
陈最不是感觉不到殷逢对自己越来越依赖,甚至在入职这段时间,一直暗暗的监视自己有没有跟男同事说话。
只要稍稍有出格的举动。
跟陈最交谈的男同事绝对会被上层骂得狗血淋头。
殷逢的占有欲不是一丁点强。
他恨不得陈最把所有的微笑和宠爱全部给他一个人。
对待其他人只需要冷漠对待。
陈最备受殷逢压力的同时,皮炎子更是深受其害,
再这样被殷逢造下来。
不久的将来,自己肯定要用上大号老年纸尿裤。
陈最已经幻想出,殷逢兴致勃勃为自己开纸尿裤工厂的画面。
简直一言难尽…
手机的震动让陈最瞬间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掏出手机一看。
是前两天加的一位专门跟踪并且搜罗各种消息的专业人士。
收费很高。
虽然陈最是落魄门户出身,但这钱还是能承担的起。
“这两天,张锐都会在晚上九点准时去鸣山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