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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损的陈最,浑身痕迹的趴在床上。
嘴里痛骂着殷逢的十八代。
殷逢抱着已经醒来的陈最,满足的笑了笑。
“宝贝,你醒了?”
“滚!”
“不滚。”殷逢搂的更紧,不要脸的贴着陈最。
陈最整张脸陷在枕头内,咬牙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殷逢。
“你的目的达到了,能放我走了么?”
“你觉得呢?”
殷逢揉了揉他柔软的头,眼神里装满了陈最。
陈最甩开他的手,艰难的爬起来去上厕所。
更不用说疼这个问题!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殷逢他妈的不是人!
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间走去,殷逢瞧着陈最这个样子,“好心”的问着。
“宝贝,要不要我扶你?”
“滚你妈的!”
陈最刚解决完,站在洗手台前,望着自己脖子,锁骨。
简直不能看。
这个时候,罪魁祸过来了,猎人吃上了自己惦记已久的食物,满足的抱住陈最。
慵懒的模样,帅气的面孔靠在陈最肩膀上。
“我怕你摔倒,我抱着你。”
“……”
陈最生无可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殷逢,紧贴着在一起。
亲密的像个热恋情侣。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很甜蜜,实际上是男小三关系。
“我要回家,走开。”
“这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儿?”
殷逢没遇到陈最之前,竟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
陈最窝在那个叫齐栩的家那么久,抬头不见低头见。
监视他的这段时间。
殷逢不知道因为他们两个交谈打趣的事情,气了几次,吃了多少暗醋。
现如今,陈最是自己的人。
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再回去那儿!
衣服裤子包括那些生活用品,全部都不要了,殷逢给陈最统统买新的。
要是陈最不喜欢这里半山别墅的环境,自己多得是房子。
他喜欢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
“这才不是我的家……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