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用平台打了一辆车,转头回到齐栩家去。
接连半个月。
殷逢都未曾出现在陈最面前,像是消失了一般。
而张锐在第二天酒醒后,疯狂给陈最道歉,说自己喝醉了,原谅他之类的话。
陈最理都不想理。
不知是不是张锐在背地说了什么,陈最的父母打了轰炸电话过来。
责怪自己跟张锐吵架,还千交代万交代要哄着张锐,不然就没好日子过。
陈最靠在床头。
摇着腿叹息着,这糟糕的世界啊,歹毒的命运啊~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没人骚扰的平静日子没过几天,陈最晚上十点多出门去吃个夜宵。
刚吃完,走在幽静小道回家时。
一辆车突然停在陈最面前,出现五六个人,凶神恶煞,手拿着头套胶布。
直接把陈最给绑了!
等陈最被摇摇晃晃强压着送到一处地方,头套一摘。
明亮的灯光让陈最刺眼的眯着眸子,等逐渐适应后。
整个人像毛毛虫一样挪动爬起来。
双手双脚都带捆死,陈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勾着嘴坏笑的殷逢。
陈最无语的甩了一个白眼。
死变态没完没了是吧?
殷逢缓缓走过来,坐在床边,把陈最嘴上的胶布给撕开。
“好久不见了~”
“我见你个锤子!放开老子,绑架要坐牢的!”
陈最身为老实本分的守法公民,偏偏总是遇上法外狂徒。
真是命中带煞啊!
“这段时间不见,想不想我?”
“……切。”陈最都气笑了。
“……”
殷逢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这段时间过得可悠哉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丝毫不在意什么未婚夫。
也不在意还有一个在暗地里监视他的死变态。
殷逢瞧着陈最这张脸。
凑过去先是亲了一口脸颊,然后双手捧住他的下巴。
漆黑的眼眸盯着他,带着浓重的欲望亲了过去。
陈最想挣扎,根本没手去推,只能乱扭。
殷逢几乎把陈最控制住,让他无法动弹。
“陈最。”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