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舍友闻到香味,开门看到提着保温桶准备离开的陈最。
“陈最,好香啊!你这是去哪儿呢?”
“看一个病号朋友,你要吃在锅里温着,我走了。”
“谢了啊。”
陈最站在公寓门口按着门铃,不到五秒钟就开门了。
“你门神啊?这么快?”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
七八个小时不见老婆的闻野,就跟许久没到肉的狗,自然可怜巴巴的蹲守在门口。
陈最一进门,眼神就瞄到了闻野的裤子。
拉链没拉,裤头松松的…
那优越的鼓包让陈最瞬间黑脸。
“你……”
“手疼,帮我穿好裤子好不好?”
闻野举了举自己受伤的手,一脸无辜可怜的现在陈最面前。
陈最看在他是伤患,勉强伸手去帮他穿好。
“好香啊,我饿了。”
“吃吧,都是给你的。”
保温桶放在小桌子上,一层又一层拿出来。
“先喝点排骨汤。”
“我手疼,你喂我。”
闻野靠近陈最,虚弱的神情就要陈最喂自己。
“另外一只手又好好的,自己拿勺子。”
陈最不惯着他。
“左手怎么拿?筷子都夹不住菜。”闻野瘪着嘴无比可怜。
“……”陈最跟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下来,“喂喂喂!”
“你真好。”
陈最一口菜一口汤的喂闻野,闻野吃得津津有味,一直称赞着!
“好吃!”
“真好吃!”
“要是天天能够你煮的饭就好了。”
陈最听着闻野唠唠叨叨,不耐烦地威胁他。
“闭嘴,好好吃饭。”
“哦。”
酒足饭饱,陈最收拾着残局,提着保温桶就准备回去。
闻野不舍的望着他。
“你不要回去可不可以?”
“我要回去,你好好休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陈最一边走一边说,闻野就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