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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掉落在地面。
一部分爬上了窗户又在顷刻间滑落而下。
陈最听着雨声,并没有睡着,翻了个身现闻野半躺在床头。
戴着无边框眼镜看着手机。
很安静。
“乖乖睡。”
闻野轻轻拍了拍陈最,就像是哄小孩一样,随后把手机光亮调到最低。
“下雨了?”
陈最声音有些微哑着,拜闻野这个畜生所赐,喉咙至今都还有些不适感。
“嗯。”
“这么晚还有工作?”
陈最眼睛还是眯着,窝在温热的被子里问,话说这个闻野晚上不吃,还能卯足了劲做,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得如此高大。
“暂时没有,在复盘。”
闻野放下手机,搂着陈最露在外面的肩膀,结果还未贴紧自己,就被陈最给挣脱开。
挪到了床边。
甚至翻过身去,不看闻野。
“是睡觉了吗?”
“那没有。”陈最闷闷回了一声。
“酝酿睡意?”
“你好烦,一直问,我要自己一个人睡你又不同意,闭嘴!”
陈最皱着眉抱怨,结果下一秒就被闻野捞进怀里。
二人互相对视。
一个从上往下看。
一个从下往上看。
“不可能,死了这条心。”闻野给出答案,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心眼多的混球。”
陈最直接骂了一句,挣脱开强制者的禁锢,却意外又被搂紧。
皮肉摩擦带来的加热,让抗拒和捆绑烧的愈演愈烈。
“我今天怎么心眼多了?”
闻野有些生气,气陈最接二连三的要甩开自己,气自己控制不住陈最。
“你敢说白天的时候,你让我去拿文件,不是为了试探我会不会逃跑?”
陈最知道自己目前逃不掉,所有的保镖看似在维护集团的和谐,实则都是在蹲守自己防止自己逃跑。
“然后?”
闻野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继续示意陈最说下去。
“老老实实回来,你就开心,不老实你就美其名曰的惩罚!”
“惩罚什么呢?”
闻野又淡淡地问,陈最嘴里的惩罚刚要说出口又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