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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裁办公室。
陈最刚关上门,一个转身而已,闻野就靠得自己极近。
几乎要把自己压成三明治里的夹心。
闻野,陈最,门。
“溜达好玩吗?”
“不好玩。”陈最说的是实话。
只不过在闻野看来却有待考察,想要自由却说不好玩?
让原本想要索吻得闻野犹豫起来。
“为什么不好玩?嗯?”
“没有理由,你工作吧,不用管我。”
陈最想要挣脱开,可是闻野根本不想放开,又或者是压得更紧。
“有人欺负你了?”
闻野一直盯着陈最的脸,无时无刻观察他的表情,一旦他说有委屈,自己就去给他报仇!
“没有。”
再次挣脱,还是无果。
“眼睛都没有亮光了,都晦暗下去了,还说没有?你说,我去打他。”
已经有怒气的闻野说什么都要为他解气。
陈最一听要去打人,哭笑不得起来。
“你幼不幼稚?还打人?我的眼睛又不是手电筒,还亮光。”
陈最吐槽着,瞟了一眼闻野,现他的目光照射在自己脸上,尴尬地又转移视线。
这变态说话还挺搞笑。
一边强制自己,一边为自己出气?
该被打的人应该是他吧?
“谁说没有?昨晚……你被我做狠的时候,扭头看着求我,那眼睛水汪汪的,就很亮。”
“……滚你妈的!”
陈最咬着牙骂了一句,用足了力气推开闻野,还没走两步,又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
“你乖乖的,有什么气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
闻野放软了口气跟陈最商量。
已经把陈最放在身边,这么明面上的事情,是个人都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按理来说,没人敢给陈最甩脸。
“我……”
陈最都还没蹦出第二个字,就被闻野抢先了话语权。
“除了放你自由和做爱,其他你可以提提看。”
“……”
那还说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