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从窗户进来,拿走电脑,原路离开。但为什么不从门走?门锁完好,说明凶手有钥匙,或者会开锁。”秦风思考,“熟人作案?”
“苏晴的室友说,她最近在查‘樱花会’,可能查到了什么,被人灭口。”小王说。
秦风摇头:“灭口不会只拿走电脑,人也会处理掉。但苏晴是失踪,不是被杀。说明凶手要活的,或者需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手机震了,是技侦。
“秦队,苏晴手机最后定位在城东旧城区‘永和巷’附近。我们调了监控,看到她昨晚七点走进巷子,再没出来。巷子里有几十户人家,排查需要时间。”
“永和巷……”秦风记得那里是一片待拆迁的老房子,住的大多是外来租户,很杂。
“去永和巷。”
凌晨一点,永和巷。巷子很窄,两边是低矮的平房,路灯昏暗。秦风带人挨家挨户排查,在巷子最里面的一户,现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
秦风推门进去。屋里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台笔记本电脑——正是苏晴的。但屋里没人。
“电脑还在,说明人可能还活着。”林瑶开机,需要密码。
秦风在床下现个背包,里面是苏晴的学生证、钱包、手机充电器。还有本笔记本,翻开,上面是手写的记录:
“1o月15日,陈教授让我查‘樱花会’的资料,说和我的课题有关。我现‘樱花会’的实验数据和陈教授多年前一篇论文高度相似,但陈教授那篇论文是合作表,第二作者是林国栋教授。难道陈教授也参与了?”
“1o月18日,跟踪我的人还在,我拍到了他的脸,很模糊,但左手虎口好像有疤。我把照片给陈教授,他很紧张,让我别管了。”
“1o月2o日,陈教授给我个u盘,说是重要资料,让我藏好。我看了,是实验记录,有活人实验的照片,很可怕。其中一个实验体,长得好像陈教授年轻时的样子。难道……”
记录到此中断。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是偷拍的,一个男人在打电话,侧脸模糊,但左手虎口确实有疤,而且是……圆形的疤痕,三个排列成三角形。
“三角会!”秦风握紧照片,“苏晴查到了陈启明和‘樱花会’的关系,还现了三角会的标记。所以被灭口。”
“但陈启明在医院,昏迷不醒,怎么灭口?”小王问。
“他可能早就安排了人,监视苏晴。一旦她查到关键,就动手。”秦风收起笔记本,“回医院,再审陈启明。”
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陈启明还插着呼吸机,但已经醒了,看到秦风,眼神复杂。
“陈教授,苏晴失踪了,你知道吗?”
陈启明眨了眨眼,表示知道。
“她的电脑在你给的u盘里,现了三角会的标记。你还记得这个吗?”秦风举起照片。
陈启明瞳孔收缩,呼吸急促起来。监护仪报警,医生冲进来。
“病人情绪不能激动!”
秦风退出病房,在走廊等待。林瑶低声说:“他反应这么大,肯定知道内情。但医生说,他脑部受损,语言功能没恢复,问不出什么。”
“那就等他好一点。但苏晴等不了,她可能还活着,但随时有生命危险。”
手机震了,是陌生号码。秦风接起。
“秦警官,想救苏晴,明天中午十二点,城北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带苏晴的笔记本和u盘。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电话挂了。
秦风回拨,已关机。
“又是这套。”秦风咬牙,“但这次,我们提前准备。”
回到市局,秦风立即召集人手。城北废弃化工厂很大,适合埋伏,也适合逃跑。对方选在那里,肯定有准备。
“秦队,这次我跟你去。”老李说。
“不,对方要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外面埋伏。但这次,我们换个思路。”秦风在白板上画图,“化工厂有三个出口,正门,后门,还有个地下排污管道。对方可能从任何一个出口撤离。我们要做的是,封死所有出口,瓮中捉鳖。”
“但苏晴在他们手里,强攻会伤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