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药……说是治病的,但我后来知道,是毒品。”王建哭了,“我对不起这身衣服,但我女儿……”
“你女儿我们会安排治疗。但现在,你要戴罪立功。赵永明在哪?”
“我不知道。但他提过一个地方,说必要时去那儿避风头。”
“什么地方?”
“城北的‘慈安养老院’,他姑姑在那儿。他有时会去看她。”
秦风立即带队出。路上,他接到林瑶的电话。
“秦风,阿彪的女儿有线索了。赵永明有个情妇,叫李雪,在幼儿园当老师。我们查了,她上周请了假,但邻居说看到她在小区带着个小女孩,年龄和阿彪女儿吻合。”
“地址我。还有,注意安全,赵永明可能狗急跳墙。”
“你也是。”
凌晨四点,秦风带人包围了慈安养老院。这是一栋老旧的五层楼,夜深人静,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院长被叫醒,听说找赵永明,摇头:“赵医生好久没来了。不过他姑姑在3o5,老年痴呆,常年卧床。”
秦风让其他人守住出口,自己带人上三楼。3o5房间门虚掩着,里面很暗,有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推开门,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轮椅。床上躺着个老太太,睡得正熟。房间里没人。
但秦风注意到,轮椅的坐垫是温的。他摸了摸,还有余温。人刚离开不久。
“搜!他还在楼里!”
养老院不大,很快搜完,没现赵永明。但秦风在楼顶现了攀爬的痕迹——楼顶连着隔壁的居民楼,只有一米多的间隔。
“他跳过去了!”
秦风追过去,在居民楼的天台上,看到一个人影正要下楼。他举枪:“赵永明!站住!”
人影回头,果然是赵永明。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个箱子。
“秦警官,你真执着。”
“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赵永明笑了,“你以为你赢了?看看这个。”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个玻璃瓶,装着无色液体,“这是浓缩麻醉剂,我扔下去,这栋楼的人都会睡上三天。你要赌吗?”
秦风握紧枪:“你跑不掉的。”
“我没想跑。”赵永明平静地说,“但我要你做个选择。放我走,或者,让这栋楼的人陪葬。”
“你不会扔。你要真这么狠,早在地下室就杀了我们。”
“聪明。”赵永明合上箱子,“但你也错了。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游戏还没结束。秦警官,你知道我为什么能逍遥法外这么久吗?因为你们系统里,像我这样的人太多了。警察、狱警、医生、官员……每个人都有软肋,钱,权,色,亲情。抓住了,就能控制。”
“所以你报复社会?”
“报复?不,我在净化。”赵永明眼神狂热,“这个社会病了,需要猛药。毒品是工具,让人看清自己的欲望有多丑陋。你看那些瘾君子,为了毒品可以出卖一切。这就是人性,我只不过让他们暴露出来。”
“歪理邪说。”
“随你怎么说。”赵永明退到天台边缘,“秦警官,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我会准备更好的游戏。”
他纵身一跃,跳向对面的楼。秦风冲过去,看到他已经落在对面楼顶,消失在楼梯间。
“追!”
但赵永明对地形很熟,在居民区里七拐八绕,很快没了踪影。秦风站在空荡的巷子里,狠狠踹了一脚墙壁。
“秦队,李雪那边有消息了。”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我们找到阿彪的女儿了,在幼儿园的储藏室里。李雪给她下了安眠药,但孩子安全。李雪交代,赵永明让她照顾孩子,说等风头过了就送走。”
“控制李雪,问出赵永明的其他落脚点。”
“是。”
回到市局,天已大亮。秦风疲惫地坐在办公室,看着搜缴的证据。u盘里的账本显示,赵永明的网络涉及三省,下线三十多人,每月流水数百万。客户名单里,有企业家、公务员,甚至有个退休干部。
“这个案子大了。”周振国走进来,神色凝重,“省厅要成立专案组,异地用警。秦风,你手里的证据很关键,但要小心。赵永明上面可能还有人。”
“我知道。”秦风揉着眉心,“但他现在跑了,一定会报复。”
“你家人那边,我已经派人保护了。林瑶那边也安排了。你自己也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