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
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
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
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
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着,舔舐着,笨拙而虔诚。
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
她少女时读此句,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
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
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
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
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
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
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
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
他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
“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
襄阳守备府花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棂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黄蓉着一袭鹅黄长裙,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