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掀得彻彻底底。
……
上午十点,梦想集团官网彻底瘫痪。
不是被攻击,是被愤怒的网友用访问量挤爆的。
论坛、留言板、客服电话,全都被骂声淹没。
那些还没来得及跑的员工,看着屏幕上刷屏的“汉奸”、“卖国贼”、“抵制梦想”,脸色惨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更致命的是市场的反应。
上午十点,港股所有券商集体挂出了“暂停交易”的牌子。
没有买盘,没有卖盘,没有任何交易。
这只股票已经被市场彻底抛弃了。
港交所布紧急公告:
“鉴于梦想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近期涉及重大法律风险及社会舆论,经研究决定,自即日起暂停该公司股票交易,直至另行通知。”
停牌。
强制停牌。
这意味着,梦想集团的股票,已经成了一堆无法交易的废纸。
那些质押了股份的股东,那些借钱炒股的散户,那些把身家性命押在这只股票上的投资者……
全完了。
……
上午十点三十分,协和医院,Icu楼层。
陈伯坐在家属休息区的塑料椅上,手里翻看着助理送来的最新消息。
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印着那几个大字:
“『卖国协议』曝光,梦想集团彻底崩塌”
配图是那份协议的扫描件,他盯着协议,盯了很久。
久到护士过来提醒他探视时间到了,他才慢慢站起身,走进Icu。
杨守业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机有规律地起伏。
但陈伯注意到,老爷子的眉头皱得很紧。
比昨天更紧。
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痛苦的梦。
陈伯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枯瘦苍老的手。
那只手,比他想象的更凉。
“老爷,”他轻声说,“今天又有很多新闻,我念给您听。”
他摊开那份报纸,展开,开始一字一句地念:
“梦想集团和戴尔的那份协议,被人曝光了。网上全看见了。1。2亿美金,51%的股份,工厂归戴尔,渠道归戴尔,品牌五年后也可能归戴尔。”
“网上都在骂,骂杨远清是汉奸、卖国贼、走狗。骂那些签字的董事,都是帮凶。”
“股价停牌了,港股那边直接暂停交易。以后可能……直接退市。”
“经侦那边还在审,杨远清什么都不说。但没用,证据都摆在那儿了。”
“薛玲荣跑了,昨天下午跑的,到现在还没找到。警方了协查通报,说她涉嫌窝藏赃款、协助转移资产,让大家提供线索。”
“集团那边彻底乱了。供应商堵门,员工闹事,银行查封资产……”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把今天生的一切,一件一件,说给床上那个沉睡的老人听。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开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