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呐喊声、跺脚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
许多学生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脸色涨红。
这句话,太解气,太痛快了!
而杨帆还在继续,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
“它给了你们一个剧本,却要求你们演出辉煌的人生。”
“它把你们当作精密的螺丝,拧进一台利润的机器,却问你们为何没有感恩戴德。”
“它用精英的标签绑架你们,用责任的重担压垮你们,用成功的标准异化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然后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感到痛苦,那是你们不够坚强。”
“而真正的原因呢?”
“不是你们不够坚强。”
“是这个系统,配不上你们的才华和热血。”
掌声再度炸开。
这次不是零星的,是全场的、山崩海啸般的掌声。
学生们站起来,拼命鼓掌,有人眼眶红,有人用力点头。
那个紫头的mIt女生在擦眼泪。
前排,萨默斯校长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场演讲,已经失控了。
或者说,已经越了哈佛能够控制的范畴。
杨帆等掌声稍歇。
“所以,我今天带来的不是人生规划,不是职业建议,不是任何『应该怎么做』的教条。”
“我带来的,是一个邀请。”
“一个有些离经叛道的邀请——”
他笑了笑:
“邀请你们,和我一起,拆穿这个社会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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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直播间,北京。
导播间里一片寂静。
几个编导盯着监视器,看着那个在哈佛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年轻人,看着台下那些激动欢呼的西方学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能播吗?”一个年轻编导小心翼翼地问。
总编室主任盯着屏幕,脸色凝重。
画面里,杨帆的声音通过同声翻译传来:
“……这个社会有三个巨大的谎言,而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这些谎言的阴影里。”
主任突然笑了。
“播。”他说,“为什么不播?”
“可是,他说的这些话,会不会太……”
“太什么?”主任转过身,看着年轻的编导,“你知道现在电视机前有多少人在看吗?”
他指了指实时收视数据。
数字在疯狂跳动:2。1%……2。8%……3。5%……
“凌晨一点,收视率破3。5%。”主任的声音有些激动,“这意味着全国有过四千万人在看这场直播,四千万人!”
他指着屏幕上的杨帆:
“这个年轻人,在哈佛,对着全世界最精英的学生说,你们没有病,是世界病了。”
“再说了,他说的是哈佛,说的是美国,关我们华夏什么事。”
年轻编导愣了,“还能这么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