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从小没了爸妈,她喊我一声叔,我和你妈也拿她当半个女儿,结婚不是处对象,稍微闹出点矛盾,就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你要当真为她好,赶紧给我结婚,别再想什么有的没的,对谁都没好处。”
严绥低下了脑袋,其实他明白爸说得没错,可感情的事,谁能控制得住呢?
“爸,我……”
“你什么你?我来之前就和好几个来深市展的叔叔伯伯说好了,请他们帮你介绍对象。
从明天开始,你一天三趟给我去相亲,服装厂的事,有我和宁烟呢!你不乐意相亲,就自个儿处个对象,别再让我、让时瑜为难!”
“……”
陆时瑜在荣辉服装厂待到挑选完面料,又和严厂长商定新产品线得建个全新品牌,以免对荣辉服装厂造成影响。
至于肖主任找她的事,陆时瑜也和严厂长说了。
外港街的门面被迫关门后,陆时瑜为感谢阿欢的帮忙,提议由荣辉服装厂出面,给厂里的工人和有需要又肯干的人派些零碎活。
就是拿碎面料做圈、箍、夹等等,样式由陆时瑜指定,荣辉服装厂花钱收回。
质量上等的卖到阿欢的港货店里,只是价格要比陆时瑜亲手做的低。
质量次一些的,批给工人的家属,让他们到夜市等等地方摆摊,赚点小钱。
这一举措,也在荣辉服装厂出事时,留住好些工人的心。
肖主任今天找上她,就是这事上出了点小麻烦。
和陆时瑜当时在夜市摆摊时遇到的麻烦差不多,好些个体户看箍夹卖的还不错,眼红。
每个比他们高出一分钱,从接了零碎活的人那儿收,再到夜市摆摊低价卖出。
另外,还有仿着款式做好,再打着荣辉服装厂出品的名头,骗不知情的人买的。
这种事情,不止陆时瑜遇到过,纺织厂同样撞见过。
甚至可以说,陆时瑜就是从纺织厂多年来遇到的大小麻烦里,得来的经验和应对办法。
严厂长听了眼前一亮。
要知道好些工人不是一个人南下深市赚钱,小部分拖家带口,小孩老人都带了来。
老人得照顾小孩,适合他们的工作不多,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吧,工人的负担又重。
接零碎活、摆摊赚钱,的确是条不错的谋生路子。
“这种事情不可能杜绝……不过时瑜,你别什么事都操心,也该锻炼锻炼手底下的人,不然以后你当上大老板,哪里忙得过来?”
陆时瑜笑着应下严厂长的提点。
忙活到晚上七点半,四个人坐严绥的小轿车,来到大楼。
她提前点了餐厅的包间,推门进去时,请了假的时均和时淮早已等在包间里。
陆时均不给严绥面子,可得给严厂长面子,不用姐姐提醒,主动和严厂长握了握手:
“严叔,还记得我不?我,陆时均,几年前我们见过一次的。”
严厂长仔细打量他几眼,缓缓点头:“是有点眼熟,只不过我记得你当时说的还不是这个口音。”
陆时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