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陆时均刚要骂一句,被姐姐瞪一眼后,选择埋头吃饭。
陆时瑜看向宁峥嵘,邀他落座:
“宁先生不是想请我吃饭吗?一直都抽不出空,今天你来的正好,快坐下吃个饭,都是我亲手做的。”
陆时均憋着笑,姐这是故意逼这位宁先生歇了心思,赶紧滚呢。
一看这人的派头,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出入都得是高档餐厅饭店的。
家里菜色做的再精致,还能比得上专门靠厨艺赚钱的餐厅饭店?
更别说家里只有两套碗筷,他一套,姐一套。
现在姐姐放在窄桌子上,给宁先生用的,是打包用的铝饭盒。
宁峥嵘盯着那桌饭菜沉默一会儿:“陆小姐知道我今天要来?”
饭菜做的还挺多。
陆时瑜微微一笑,没说话。
陆时均咽下嘴里的饭菜,不客气地说:
“别做梦了,我姐是给我做的,体谅我辛苦,让我多吃点。”
换句话说,宁峥嵘是蹭陆时均才能吃上的饭。
问题不答、房间狭小、饭菜简陋,还是蹭来的。
宁峥嵘再看陆时瑜站在旁边并未落座,他视线一扫,只见房间里仅有两张塑料板凳。
他并不介意环境,但不想耽搁陆时瑜吃饭:
“不了,我另还有事,明天约陆小姐到外港街大楼餐厅吃饭,陆小姐方便吗?”
“明天,我的确有事要去一趟外港街……中午十二点,外港街见。”
宁峥嵘得到满意的答案,瞥了眼吭哧吭哧扒饭的陆时均,朝陆时瑜轻轻点头后主动离开了。
陆时均心眼可坏,故意等门还没关严实,大声问:
“姐,你请他上楼干什么?他一个外人,来我家蹭饭,我还嫌饭菜不够吃呢。”
陆时瑜关好门,揉揉脑袋坐下:“都堵到了楼下,可不是两句话就能打走的。”
另外,陆时瑜也是存心试探。
陆时均想想那人的厚脸皮,‘嗯嗯’点头:
“看到这儿的情况,他还不肯退缩,坚持要请你吃饭,可见是个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
姐,你明天到外港街又是生意上的事?不是说好了休息几天?”
陆时瑜摇摇头,旺财服装厂和港风制衣厂的单子,都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荣辉服装厂那边,又有严绥和宁烟管着。
两边都不用她再多操心。
陆时瑜前两天又带小可,和美娇服装厂的何老板吃过饭,缓和了关系。
而门面那边,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开张。
也就是说,陆时瑜现下没什么要事得忙。
“旺财服装厂给我分了一笔钱,我打算到外港街的金店买一条小黄鱼攒着。”
陆时均扒完饭,放下大盆,一抹嘴:
“要不我陪你去?上午是吧,你一个人带小黄鱼走回家不怎么安全。”
他半个月前就处理过一桩案子,小偷白天到金店门口盯梢,跟踪买了小黄鱼大黄鱼和黄金饰的人回家,再想尽办法拿到钥匙,晚上拿钥匙摸进门,偷钱偷饰又偷手表等等的。
陆时瑜拒绝了:“你认真上班,我买了小黄鱼再去大楼吃饭,还得到荣辉服装厂去一趟。我知道你们巡逻的路线,有事就找民警……”
陆时均没再坚持,把碗放去厨房,火急火燎下楼跑去加班。
小轿车里,光头助理目送陆时均跑远,欲言又止:“老板……”
宁峥嵘摘下金丝眼镜,抬手慢慢揉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