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别管他们,这儿离警局不远,你就多余担心。这年头,要想赚大钱,除了运气好的,可就是胆大心细的。”
陆时瑜只挣扎了两下,就被阿娟塞的一沓钱惊住。
打眼一看,起码得有个三五百。
阿娟看她消停了,可算松口气,带着她继续往里走。
穿过菜馆后门,走进厂房地下,别有一番天地。
陆时瑜四下打望几眼,脸上的惊讶压都压不住。
左右两间厂房地下空间都被打通,里面摆放着一间间桌子,赌红了眼的男男女女正砸着桌子叫嚣。
阿娟拉着她走到一处空包间里,吵得人脑袋疼的动静,瞬间消停不少。
阿娟熟练地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陆时瑜摇摇头,没说话。
阿娟了然点头,随即拍了拍手。
一批年轻男人走进包间,列成一排,风格各有不同。
见陆时瑜无动于衷,阿娟抬抬手,这一批离开,下一批又走了进来。
换到第三批,陆时瑜眸子一动,看到一个熟人。
——时均其中一个手下,就叫许诚的那个。
也就十九、二十岁,英挺正气,在人群里格格不入。
她心思微动,抬起手指向许诚,腼腆地说:“就他吧。”
许诚挤出一个笑容,定眼看清坐在包间里的人后:“……”
队长!救我!
阿娟冲陆时瑜暧昧一笑,随手点了一个年轻男人,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你还挺会挑的,这个小弟弟刚来没几天,嫩生生的,还没被人点过呢。”
许诚僵着脸,学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动作,给陆时瑜倒了杯酒。
至于别的……杀了他也不行啊!
陆时瑜直视前方,忽略旁边出的滋滋水声,不自然地厉声质问:
“你不是说要带我赚大钱?这就是你说的,赚大钱的法子?”
阿娟‘啧’了一声,抹去嘴角的水渍,起身招呼陆时瑜到桌边坐下:
“赚大钱的法子,就是搓麻喽。香江那边合法合规,遍地都是麻将馆,你看过电视吗?电视剧、电影里都有搓麻,流行的。
还是说,你想玩外面那些?看在你救了我女儿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先把搓麻玩会了,再玩外面那些,不然赔得裤衩都不剩。
来来来,四个人正好够数,你不会我教你。我知道你开店赚几个钱不容易,我先输给你点钱,我们慢慢打,打到尽兴。”
白话、普通话夹杂着说。
陆时瑜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
她扫一眼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房间每一个角落,突然问阿娟:
“是你老板喊你引我沾上赌瘾,叫我松口卖地的?”
阿娟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时瑜当场摁倒在麻将桌上。
许诚也没想到队长他姐动手这么干脆利落,麻溜抄起板凳砸晕包间里的另一个人,又将沙推到门后,死死堵住出路。
急促的呼吸声中,陆时瑜反攥阿娟的手腕,再次用力一摁,声音又轻又慢: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阿娟艰难吞咽了口唾沫,不得不承认她看走了眼,那位也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