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那么大,临近三条街都能听到,怎么可能不知道?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那李远丑是丑了点,可平时挺老实一个人,上班时话也不多,谁知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那女人也够狠的,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把这事掀出来,闹得这么大,李远以后还怎么做人?”
“呸!活该。他当初干坏事的时候,可没想过差点被他欺负的那姑娘,以后在大队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他妈到现在都一口一个贱人地骂,当年只会更嚣张。没听那几个混混说,李远有个亲戚是大队长,用尽手段逼那姑娘认命嫁他……”
“也是……唉,那女人算是被他毁了一辈子,就算结了婚,那男方心里不膈应?换成我,我也得豁出命弄死他……”
陆时瑜垂下眼皮,秦凛五年没和她圆房,她没多问,一是真的忙,除了纺织厂的事,下班后她还得想法子赚钱,每天忙到深夜才回家。
另一个,就是以为秦凛面上不在意,其实心里膈应。
为此,她破例将秦凛爸妈放进纺织厂上班,只是……
陆时瑜没再多想,接待完客人收了钱,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这一场闹剧持续足足半个月。
陆时瑜忙于开店赚钱,陆时均偶尔看个热闹,晚上回家吐槽两句,其余时间忙得连吃饭都得抽空吃。
半个月以来,李远一家三口去哪儿,那群混混都跟着,扯着嗓子喊旧事。
吃瓜群众知道李远有多下作,手段有多卑劣;知道李德和赵红霞仗着有个亲戚是大队长,曾经有多为所欲为;
还知道那群混混是收钱接的活,知道那店开在哪儿。
郭天佑甚至公然打出招牌——不违法的事,都干,只要给够钱。
然而就是没人知道差点被李远欺负的那女人是谁。
李远一家一开始妄图拉那女人下水,张嘴骂完脏话,就要说出人名时,被郭天佑一巴掌甩在脸上,当场打断。
李家三口害人的心不死,频频试图说出名字,因此挨了不少嘴巴子。
至于报警……李远没让。
陆时均就在警局做事呢!
这种情况下,李远哪还能正常上班,只能窝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某天晚上,赵红霞实在憋屈,翻出十来块钱买的大喇叭,跑到窗口就要大骂。
然而郭天佑亲自在楼下盯着呢,一看到李远家有道人影跑到窗户边上,一弹弓射出石子打在赵红霞脸上。
伤了脸不说,喇叭还砸坏了!
李远忍了半个月,再也忍不了了,掏钱请了另一帮混混,和这群人对峙。
几十个混混跑到单位楼下,眼瞅着就要打架,住户立马报了警。
陆时均亲自到现场逮的人,不忘撂下个轻蔑鄙夷的笑。
李远捏紧拳头,忍了。
只要以天哥为的那群混混,同样被带去警局就行!
李远第一时间跑去找单位二把手,就差没举起手誓:
“宋叔,那事真是那贱人勾引的我,和我没关系……”
他叽里呱啦解释一通,宋叔慢吞吞喝着搪瓷杯里的茶:“你的私事,没必要和我解释。”
李远放下心,搓着手,迟疑地说:“可婷婷那边……婷婷没误会吧?”
婷婷,是单位二把手的女儿。
宋叔撂下搪瓷杯,出些许响动:“你的私事,关婷婷什么事?”
李远睁大了眼睛:“宋叔,你不是非常看好我,要让婷婷和我……”
宋叔这才反应过来,当场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