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没看他,也没看那钱,叠好布头后专心收摊。
五分钟后,陆时均骂骂咧咧走来,身后跟着许诚,和被许诚押住的李德。
陆时均那年没揍到李德,只把李远那癞蛤蟆揍了一顿,一直惦记着呢。
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爸妈!
都得揍!
今天李德主动送上门,陆时均还没揍尽兴,就被急匆匆赶来的许诚拦住。
他甩着警棍走到小店门口,挨个敲敲混混的脑袋:
“还挺懂事。”
天哥品出陆时均话里的扫兴,意识到他还没出够气,立马以蹲着的姿势,别扭地踹了和李远玩得好的那混混一脚:
“陆哥,都怪他!他和李远关系不错,带着钱和李远他爸李德找上我,我不好拒绝……”
虽然他不知道李远父子俩哪里惹到陆哥了,但看陆哥揍人那架势,铁定和李家父子有仇。
再不识相点,连他都得被抓进去!
陆时均看看被踹倒那人,似笑非笑地问天哥:
“呦,这不是郭天佑吗?你今儿个过来,是来干啥的?”
“这……”几个混混都不敢吭声。
天哥郭天佑继续冲陆时瑜不停眨眼睛。
陆时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长得歪瓜裂枣,蛤蟆成精,还敢对我姐抛媚眼?”
郭天佑暗暗叫苦,再也不敢抬头,缩着脖子死死埋住脑袋。
李德被揍得两眼乌黑,身上哪哪都疼,连郭天佑等几个混混都恨上了:
“他……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天哥还看上了陆时瑜那小骚货……”
许诚眼都睁大了,再看队长咧开嘴,慢慢点着头,他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金广等三个人赶来,带走几个混混和李德后,陆时瑜这才说:
“是来收保护费的,但没动手,看到我就认怂了。缝纫机上那钱,是给我的封口费,让我别和你说这事。”
陆时均嗯嗯应声,说了是隔壁老板报的警后,揣上缝纫机旁的钱离开。
阿欢都快吓死了,等事情摆平、人都走后,才敢露面。
她看看陆时瑜好端端的,狠狠松了口气:“小陆,我……”
陆时瑜笑着谢过她帮着报警的事:
“幸好大姐反应快,不然我今天就得掏一笔钱了。”
阿欢被她这么一说,心底的尴尬与不安消散了些:
“嗐,谢我做什么,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谁没遇上这种事的时候。
不过说来也奇怪,半个月前这伙人消停下来,不收保护费了,老实做起什么都干的生意,今天突然又……”
陆时瑜眼眸闪了闪,没多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郭天佑带上几个小弟走出警局,找了处没人的地方,点根烟,再招招手。
几个小弟立刻围殴起跟李远有交情的那混混。
郭天佑听着惨叫声,幽幽吐出一个烟圈,满脸都是冷漠。
今天得亏他没对陆时均他姐动手,事后又将功补过,不然少说得在局子里蹲个三五天!
“就这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昏暗灯光下,一个女人推着三轮车慢悠悠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