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董卓怒目圆睁,看向几个冲入的亲卫:“说!方才何事?”
几个亲卫屈膝见礼,许忠抱拳道:“太师容禀,方才小人巡逻时见黑影翻入,那黑影顶戴花翎,似是吕布,遂带弟兄们前来护卫,却见……凤仪亭中有二人拉扯……”
董卓勃然大怒:“贼子安敢悖逆,传令缉拿贼子!”
貂蝉闻言惊慌道:“并非如此,乃是奴婢求温侯为司徒公美言,绝无私情。”
董卓尚未反应过来,许忠恐事情败露,率先抱拳:“诺!”
言罢,便带着麾下亲卫转头就跑,而此时董卓闻貂蝉之言,也来不及理会亲卫,当即眉头一皱:“汝若言何意,且将此事细细道来!”
就在貂蝉讲述经过的同时,许忠带麾下冲出后园,途中一捂小腹:“哎哟,某不行了,方才没来得及如厕,汝等去营中传令,某稍后便至。”
说罢,他是扭头就朝行清而去,众亲卫见状阻拦不住,又不敢耽误董卓之命,只得先行离去。
但见许忠一个闪身,朝陈玲厢房飞奔,敲开屋门后,但见陈玲穿好亲卫甲胄。
许忠急忙道:“大事已成,跟某走!”
于是二人是匆忙逃离。
不久后,此屋外便有脚步声,正是来传陈玲前去问话的婢女。
不难看出,貂蝉已经和盘托出,只可惜婢女寻来时,此地早无人影。
……
而另一边,吕布翻墙而出,也不管对方有没有认出他,是做贼心虚,一路狂奔至马厩,牵出赤兔马,翻身上马,策马狂奔。
冲至城门时,把守城门者见是吕布,当即问:“温侯何往?”
但闻吕布厉喝:“太师令某连夜前往长安传令,开门,若误了太师之事,唯汝等是问!”
守城岗哨头领闻言不敢阻拦,当即开城,但见赤兔绝尘而去,不多时又人两骑冲至,穿着亲卫甲胄,为者正是许忠。
守城岗哨头领正纳闷,心说今夜是怎的了?
但见许忠已高呼:“汝等可曾见过吕布?”
岗哨头领闻言一愣,不知这许忠哪来的胆量,为何直呼温侯姓名,于是高声回应道:“温侯称奉太师之命,出城去也!”
许忠大怒道:“汝等不见印信怎敢放行!吕布那厮犯上作乱,太师下令缉拿,汝等闯大祸了!”
岗哨头领闻言大惊:“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许忠策马已近,岗哨们闻言惶恐,也没注意他身后披甲者乃是女子,但闻许忠皱眉道:“汝等去回禀,贼子已逃,吾二人前去追踪。”
岗哨头领六神无主,当即颔,又示意手下开门放行。
许忠遂引陈玲前往附近安丰乡据点。
……
只说吕布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直到天色微明,方才行至长安城外。
此时,前方官道上一行车驾缓缓驶来,旌旗招展,正是前往郿坞赴召的王允。
王允闻蹄声掀帘,见是吕布,神色一怔,问道:“奉先何往?”
吕布策马间急道:“司徒公,太师欲杀某!”
王允闻言虽不知生何事,却是心中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