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太史慈不必说,当初平定黄巾军时便是认识的,耿衍则更为熟悉,这将近一年来,贩往徐州的私盐,都是耿延负责押运。
只见伏玦盈盈一礼:“夫君、诸位兄弟,一路辛苦。”
典韦几人远远,拱手抱拳一礼,太史慈口称‘见过嫂嫂’,其余三人则口称‘拜见夫人’。
王豹则是脸上噙着盈盈笑意上前,将她扶住:“该是夫人辛苦了才是,这怎就这身打扮了?外面天凉,快些回屋。”
伏玦闻言掩面一笑,道:“都已经一月有余了,莫非夫君以为要修养一年半载么?”
王豹叹道:“终究还是没喝上吾儿的满月酒——”
说话间,他又兴奋道:“吾儿何在,快带吾等看看。”
伏玦眼底笑意更深,引着众人向屋内走去:“刚闹腾完,这会儿又睡着了。”
但见屋内窗明几净,摇篮置于避风又明亮的一角。
众人屏息凑过去,只见小小的婴孩裹在柔软的锦缎襁褓中,正睡得小脸通红,呼吸均匀。
一个多月过去,孩子眉眼长开了些,轮廓愈清晰。但见王豹轻轻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孩子露在襁褓外小手,触感温软至极,随后,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婴儿却似乎被惊扰,扭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茫然一看四下,见几个陌生人围观,直到看向典韦时,忽的‘哇哇’大哭起来。
吓得几个莽夫当即连退数步,手足无措。
这时,伏玦将其抱起边哄边笑道:“孩子未曾见过这么多生面孔,有些怕生,无妨多见见就是了。”
随后,她又看向怀中婴儿低声道:“去见过父亲。”
说话间,她将孩子递向王豹,只见王豹小心翼翼接过,是不敢妄动,不曾想怀中孩儿一会儿便消停下来,紧接着,出了“咿呀”一声模糊的音节,小手也胡乱挥动了一下。
这一下,让王豹心花怒放,忍不住朝众人炫耀道:“看!这小子认得他老子!”
众人闻言失笑,但见徐盛带头一抱拳:“吾等拜见少主!”
其余三人才醒悟,抱拳一礼:“吾等拜见少主!”
王豹闻言心中正乐,口不择言道:“无需多礼,无需多礼。”
伏玦见状微微一笑道:“主公还未给孩儿赐名哩。”
但见王豹笑道:“此番回东莱,还要请老儒生出山,顺带让老儒生赐名好了。”
伏玦闻言一怔,随即便想到是郑玄,当即心中暗喜:若真是大儒赐名,他日吾儿师从郑门顺理成章。
于是伏玦当即赞同道:“康成先生学究天人,如得先生赐名,当为此子之福。”
待王豹终于看够了儿子,又逗弄了片刻,待孩子又睡去,伏玦才言已备下宴席,为众人接风洗尘,让众人先去浆洗一番。
少顷,府中摆开宴席,一番畅饮过后,耿衍此番招揽臧霸,立下大功,赐黄金百两,耿衍愧领。
伏玦又以众人前来贺喜不可空手而归的理由,将准备好的礼物赠予几人,不理众人推辞,令徐盛遣甲士捧入。
王豹虽不知是何礼,但口中却笑道:“即是夫人相赠,汝等收下便是。”
紧接着,但见几个甲士捧入玄甲兵刃,放置几人案前。
伏玦微微一笑,解释道:“阿慈此剑名为破军,长三尺六寸,乃陨铁打造,工匠虽不及昔日欧冶子,但亦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宝剑当赠英雄。”
太史慈闻言一喜,当拔剑以试寒芒,口称:“慈谢过嫂嫂!”
随后她又看向典韦微微一笑:“典君此甲,乃玄铁打造,可护周身,重达百二十斤,旁人穿不得,唯典君神力方可披挂。”
典韦闻言抬手一试重量,口中哈哈大笑:“今得此甲,纵有千军万马,吾亦不惧矣!拜谢夫人。”
最后她看向耿衍笑道:“子延如今身份乃是绿林豪杰,这嵌玉鎏金带钩与貂裘披风,最适合子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