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一切甜蜜,一切感动,不过是望梅止渴,缓解心中的孤寂。
温辞苍白一笑,“确实,我们国内的药,很管用。”
服务生笑了笑,帮她上完药后,又给了她一支药膏,和几张无菌敷贴,让她以后,每天敷一次。
温辞很感动,“谢谢。”
“不客气啦。”
之后,服务生又叮嘱了她一些注意事项,才提着医药箱离开。
温辞起身,送她走,趁机往她兜里塞了点小费,刚刚给她,她没要。
回去时。
手心不疼了。
心情好像都好了点。
只是路过宴会席时,不巧地碰到了挽着手臂入场的傅寒声和沈明月。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男人低着头,很耐心地听她说话,然后应道,“好,答应你。”
女人笑了,甜蜜地说,“你真好。”
温辞脚步顿了下,听得清清楚楚。
她控制不住地想——
他答应了她什么呢?
礼物?
陪伴?
旅行?
又或者,是去她那里过夜?
温辞忽然觉得手心又疼了起来。
她白着脸,逃也似的离开。
与他们擦身而过时。
男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一直在回应沈明月。
倒是沈明月注意到她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的笑了。
那一眼,潋滟动人,风情万种。
俨然是被男人撩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