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霖这一次再难保持自己的优雅淡然,急得几乎要跺脚:“我是你的未婚妻,就结算我们还没结婚,可订婚仪式已经举行了,你必须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聂卓臣深吸了一口气:“她,是辛颜。”
“她真的没——”
“阮心颜的妹妹。”
“什么?!”
陆静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她立刻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再看了房间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眼,随即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就这样?姐姐死了,你把妹妹也要弄到身边?你就这么喜欢她?还是,就只是要那张脸而已?”
聂卓臣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与你无关。”
“……”
“你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没错,但未婚妻这个身份也只够你知道这个真相,其余的,不要再问。”
陆静霖用力的咬着牙,那张清丽的脸因为这个动作而扭曲变形,如果这个时候给她一面镜子一照,她一定会吓一跳。
或许,她扭曲的,不止是那张脸。
半晌,她抬头看向聂卓臣,两眼通红,更盛满了愤怒:“好,聂卓臣,你好!”
“……”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可你,却这么对我!”
聂卓臣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说:“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做了很多事,而你得到的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这些事情的结果而已。”
“……”
陆静霖哑口无言。
但她并不服气,只看她剧烈起伏的胸膛便知道,她整个人仿佛快要被怒火吞没,最终,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又瞪了阮心颜一眼,走了。
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聂卓臣才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
看到阮心颜慢吞吞的从沙上起来准备回卧室,好像一出好戏看完之后曲终人散,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他突然说:“看戏看舒服了?”
阮心颜淡淡说:“人都是爱看八卦的。”
说完,从他身侧走过。
聂卓臣突然说:“你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你不应该认识她的,不是吗?”
阮心颜停下:“我们谈过这个问题,你忘了吗?陆静霖,笔名林鹿,着名画家,也是你这位恒舟太子的未婚妻,江市谁不知道。”
“……”
“不过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认识她,我只是知道她,如雷贯耳。”
聂卓臣说:“可你对他的态度,不像第一次见面。”
说着,他慢慢转身,低头看着她。
“倒像是,早就跟她见过面,甚至还有过矛盾,现在要在言语上,表情上,肢体上,很多方面去刺激她。”
“……!”
阮心颜的心跳得有点快。
的确,她刚刚有点冒失了。
但,她立刻又冷笑着看向聂卓臣:“可她是你的未婚妻啊,而你又一幅对我姐姐不离不弃,连骨灰都要抢的样子,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一点言情小说,这种情况我一猜就知道——是三角关系吧。”
“……”
“可我姐姐死了,肯定是吃了亏。”
“……”
“既然这样,那我帮死了的人出一口气,不算过分吧。”
聂卓臣咬了咬牙,却又露出了一点笑容:“不算,你做得很好。”
与此同时,陆静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进了地下车库,跌坐进了车子里。
心跳如雷,震得她好久都回不过神。
刚刚,差一点,她就被吓得尖叫起来,那个明明已经死了的女人,居然又出现在眼前,而且,居然又住进了聂卓臣的家里——就好像噩梦重现,又像是鬼魅缠身。
不过,他说,她是阮心颜的妹妹?
真有这样的事?
一时间,她心绪不宁,但立刻打了个电话,二话不说冷冷吩咐:“去给我查一个人!”
挂掉电话,她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
又想了一会儿,她再次拿起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