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串串真实的入账数字。
死寂。
广场上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极度死寂。
紧接着。
“砰!”
一个头花白的老工段长,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泥水的积洼里。
他双手捂着脸,出了撕心裂肺的恸哭。
“钱了……孩子的救命钱了!”
“咱们有活路了!!”
这一声哭喊,仿佛打开了情绪的闸门。
数万人同时红了眼眶,嚎啕大哭。
有人相拥而泣,有人仰天狂啸。
这就是民心!
这就是被贪官污吏压榨了三年后的极致释放!
郑学民看着这一幕,眼眶热,鼻头酸。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楚风云。
楚风云依旧背脊挺拔,渊渟岳峙。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底,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就在这时,书云基金代表张平推了推黑框眼镜。
他提着公文包,走到郑学民面前。
递上了一份盖着钢印的红头文件。
“郑省长,这是书云基金的股权确认书。”
张平的声音机械,却透着绝对的专业。
“根据楚副书记的指示原则。”
“书云基金注资五百亿,放弃绝对控股权。”
“只象征性持有新中钢百分之一的干股。”
“不干涉行政,不参与分红。”
“所有利润,全部留存中原省用于继续展。”
郑学民接过文件的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条款。
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五百亿天量资金!
不要控股?不要分红?
纯纯的雷锋?纯纯的输血扶贫?!
世上哪有这种不可理喻的资本?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男人的面子,值这个价!
郑学民下意识地看向楚风云的背影。
内心掀起了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
楚风云的底牌,简直深不可测到了极点!
他能跨省调动日赚斗金的铁原技术团队。
他能让百亿资本心甘情愿地白砸钱。
有这位副书记在,中原省的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