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就是个没头苍蝇。”
张平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不破不立。”
“腐肉刮干净了,新肉才能长出来。”
“楚书记的意思很明确。”
“书云基金这次不为赚钱,纯粹奉献。”
“我们只占象征性的一点股份。”
张平拍了拍随身的公文包。
“中钢的基础盘,我们用天量资金来兜底。”
“你们铁原,负责出技术和管理团队。”
“我们要把它彻底救活。”
王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资金到位,技术我们毫无保留!”
上午八点。
中原省钢集团,总部大楼。
厂区大道冷冷清清,满地落叶。
高大的烟囱不再吐出浓烟。
巨大的生产车间里死气沉沉。
曾经的工业巨无霸,如今满目疮痍。
像个苟延残喘的迟暮老人。
三楼,临时管委会办公室。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几个留守的车间主任和基层干部。
正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抽闷烟。
自从董事长马国平等高管全军覆没后。
中钢就陷入了彻底的停摆。
省里派来的临时接收组,也是焦头烂额。
“王主任,咋办啊?”
一个头花白的老工段长掐灭了烟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
“下面几万口子人等着吃饭呢。”
“车间都停产大半个月了。”
“楚书记把贪官抓了,咱们老百姓解气!”
“可是……可是锅里没米啊!”
被称为王主任的基层干部叹了口气。
用手狠狠搓了一把脸。
“我能有啥办法?”
“省财政这个月拨的两亿救命钱。”
“到每个人手里,也就是点基本生活费。”
“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听说省财政厅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
“咱们这一千多亿的债。”
“谁背得起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
没有领头羊,没有资金,没有订单。
这就是在等死。
就在这时。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砰!”